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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

楚娴仰头凝视池峥,眼底柔情千回百转。

她不必刻意追逐池峥的目光,无论何时,只要她看他,他的目光永远落在她身上。

心尖被明媚缱绻笑颜重重地跌撞,太重了,心底撞出既甘甜又苦涩的感动。

胤禛双目干涩,面颊微微痉挛,乱却心曲。

“咿,池峥,我总觉得今晚哪里忒奇怪,你似乎并不惊讶。”

楚娴直截了当说出心

底疑惑。

胤禛将她揉进胸膛,不去看她审视的目光。

“姝儿,我钟情之人是你,无关容貌与身份。”虽羞于承认,他的魂魄终也为她低头折腰,俯首称臣。

“池峥”楚娴哽咽,拼尽全力搂紧他,狂乱吻他微凉薄唇,他的眉,他的眼。

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嗡嗡嗡轰鸣,皮肉都颤栗的绷紧。

她没出息地彻底融化在怀抱中。

“娴儿,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

胤禛轻轻推开她,不敢再继续,他并非柳下惠。

他若以池峥的身份要了她,她定会后悔,她会恨他。

“姝儿,明日我回保定府过年,待二月进京赶考。”

“二月初还是月末归来?具体哪一日?我去城外接你。”楚娴猛力抓住他的手,不够,恨不能随他回保定府。

“明日晚些走,我为你准备些年节礼,你带回去正好,我还为你缝了一顶貂绒的暖帽,可暖和了。”

“二月十五归来。”胤禛垂眸,压下熊熊燃烧的扭曲嫉妒。

作为他名正言顺的夫婿,他不曾收到任何她亲手缝制之物,一件都没有。

“你别送我,四阿哥府邸只隔一条街巷子,京畿重地并无宵小之辈敢造次。”

楚娴咬唇,其实她怕被人瞧见,连累池峥。

“我跟在你身后二十步开外,不给你添乱。”

他的语气染着小心翼翼的柔情,楚娴舍不得拒绝,点头。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深巷中,楚娴时不时转头看他,忽地脚下一趔趄,险些跌倒。

“娴儿,别摔着,看路,别看我,罢了,你跟在我身后。”

胤禛无奈加快脚步,走到她身前二十步开外。

看不见她,又担心她在暗夜里磕着碰着,这下轮到他为她频频回头。

楚娴拂开眼睫残雪,心情欢愉,连雪粒都是暖的,直暖到五脏六腑里。

待看见四阿哥府邸朱红外墙,楚娴加快脚步,从角门入府。

她不必刻意转身,就知池峥在目送她,不曾远离。

依依不舍回到福晋正院,当帷帽取下,露出真容,羡蓉呀的一声惊呼。

“福晋,您的脸”

“今后不必再用那药水。”楚娴眉梢笑意未散。

“福晋,您怎能在池公子面前展露真容。”羡蓉吓得腿肚子发软。

倘若池峥有一日与福晋断情,二人撕破脸闹将起来,池峥攀咬福晋,定会鱼死网破。

“他不会。”楚娴眸中含笑,语气笃定。

即便他会,她也不会给他活着背叛她的机会。

她亲笔所书的每一个字,用的是池峥擅长的馆阁体,并非是她常用的字迹。

她赠给池峥的每一件衣衫饰物,皆是寻常富贵人家可轻易购买的料子式样,并无特殊之处。

就连衣料上的绣样,都与她平日里常用的绣法大相径庭。

她对池峥,从在一起那一刻,她已在防备二人分开后,该如何自保。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防线在一步步崩溃瓦解。

在彻底沦陷之前,她依旧步步为营,确保在这场禁忌逆伦的私情中,立于不败之地。

说话间,春嬷嬷捧铜盆入内。

“福晋,明日除夕,您需跟随四阿哥入宫赴除夕宫宴。”

“除夕夜还需到宁寿宫陪伴太后守岁,在紫禁城里住到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