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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完全正中荆之槐的理想型。

就像现在,荆之槐的执行能力依然那么强悍。

“你穿白大褂的样子,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第一次见面,就想这样对你了。”

火热的手,伸进他冰凉的“尸体”。

卞可嘉已经不想问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身体放在水舱里了。

此时此地,他只想问,荆之槐应该知道……他不算个活人吧?

冰凉与炽热相贴,辗转却用力,充满温情,却也是掠夺的热情。

“你好漂亮,老婆。”

荆之槐的老婆——是他。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这一刻直面真相,卞可嘉还是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

荆之槐的呼吸声很重,“老婆,如果你发现我是这样的人,当年你一定头也不回地……就跟着你师兄走了吧?”

第24章 狐狸精老婆(21)

在梦境中, 荆之槐吐露出在清醒状态下,绝不会轻易坦白的隐忧。

“你的师兄,和我离婚, 你就是为了去找他吧?”

“老婆……小可……”

近乎于迷恋的喟叹, 伴随着滚烫的气息, 卞可嘉要强忍着不转动脖颈,去避开那摄人的热息。

这具躯壳里已经装入了真正的灵魂, 他却还要装成无知无觉。

皮肤已经泛起层层颤栗, 他只能僵硬如上冻的坚冰, 不能露出丝毫端倪。

从触碰的地方开始发热, 寒雪已经解冻,融化汇聚成春日的溪流, 欢声滋润干涸土地。

卞可嘉祈祷着10分钟的倒计时结束, 却又期望这一刻能变得很慢。

他有足够的时间, 可以去记录世界的崩塌,也可以充分去感受真正的荆之槐。

那个……并不那么成熟完美,甚至有些让他无法对视的、有些可怕的、但却终于真实的荆之槐。

“老婆, 你师兄和你一样出身学术圈, 是你的同行,他就是你理想型的那种人吧——文质彬彬, 气质斯文,和我离婚, 你就是想跟着他双宿双飞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

荆之槐紧紧抱住他, 手指宣告领土权,“不可能,你是我的……这里是我的,这里, 还有这里……整个都是我的,天王老子来也别想抢走。”

……荆之槐好像在讲天书。

明明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怎么他一句都听不懂?

他什么时候要跟师兄走?

一直师兄、师兄的,到底是哪个师兄啊?

卞可嘉听得一脸懵,他又想说话了,但还是忍住了开口的冲动,如果暴露了他一直在偷听……这多不好意思啊。

他还想再听听荆之槐会说什么呢。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这个决定,因为更不好意思的事在后面呢。

这具身体,在重合他自己的遗留感受,不久前圆条长椅上那场不得发泄的惩罚,即使强行冷静下来,依然在他的身体上留有强烈的烙痕。

毕竟,才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热度还没有完全熄灭,轻而易举就在荆之槐指尖的圈地认领下死灰复燃。

实验室白大褂,是卞可嘉最常穿的工作服。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里面会要空着穿。

这让他以后进入实验室工作的时候,该如何隔绝这梦境中发生的记忆,像以往那般心无旁骛?

这件白大褂,如果再被水舱的溶液泡过,宽大的衣摆就会紧紧贴合身线。

原本让人毫无旖念的冷淡素寡,竟然也可以变成另一种风味。

荆之槐没有彻底把他剥出来,这样反而更难耐。

……他听到水声了。

真可怕,他身体不一样了,明明之前都在地板上看到落成的水滩了,居然还没有流干。

他变了,他再也不是过去的他了。

卞可嘉几乎想发抖。

明明荆之槐只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