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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谢瑾宁抿起格外润红的唇,“这里压着,不舒服。”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罪魁祸首却毫无愧疚之意,甚至抬手捏了捏,又激起怀中人的战栗:“呃,别,你别捏,还肿着呢。”

“是有些,比昨晚好了不少。”严弋一脸正经地评价:“看来那药膏的确颇有成效。”

“当然了,那可是我师父制的药。”自豪不过一瞬,谢瑾宁撅起嘴:“不对,这是重点么?”

严弋顺理成章地认为他是在索吻,笑着碰了碰那双柔软的唇,他道:“我下次吃的时候会注意着,不这么用力了。”

“还有下次?”谢瑾宁不解,“这有什么好吃的……”

虽说也有些舒服,但他毕竟是名男子,这里别碰还是会觉得怪怪的,还有……吸得再用力,再变着花样逗弄,他也不会有,有那个啊。

谢瑾宁耳根烧红,说不出口了。

“嗯?”严弋熟稔地顺着毛,“难不成比起我,阿宁更被喜欢那冰凉的戒尺碰?”

谢瑾宁弓起的背在不知何时钻入衣内抚着他肩胛脊骨的大掌中渐渐放松,他被摸得昏昏欲睡,无法静心权衡利弊,全凭本能回应:“算了,那还是让你吃吧。”

“阿宁放心,在未好之前,我不会再碰。”

谢瑾宁也不知听到没,哼唧几声,呼吸逐渐平稳。

严弋爱怜地轻吻他的发顶,眉心,鼻尖,还未碰到唇,便被嫌痒的狸奴挠了一爪子,这才安定下来,跟着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等谢瑾宁彻底清醒已快午时,鼻端的阵阵香味引得他腹中馋虫大动,棉白的衣袍有些挡不住还未消下去的凸起,他只得红着脸去衣柜里找了件深色换上,又对着铜镜仔细确认,看自己脖子上是否有痕迹。

严哥还是知道分寸的。

再次一无所获后,谢瑾宁对上镜中人那双春心荡漾的眸,唇角娇憨的弧度欲盖弥彰地拉平。

他快速簪好发,在门外温和的轻唤声中,小跑着推开卧房门。

衣袂在和煦日光中翻飞,发尾扬起,略显沉闷的深色也压不住少年身上生动的色彩。

“来了!”

第69章 夫人 “只是你的。”

几乎是午时一过, 李家夫妻俩就又提着东西上门来了。

虽说严弋已向谢瑾宁告知来由,但两人一进门就对着他一通道歉,说是他们不对, 做错了事,以后再也不会了, 希望谢瑾宁能原谅他们。

两位四十多岁的长者对着他又是低头哈腰, 又是低声下气的,谢瑾宁原本想说的话都给顿在了嘴边, 差点还真以为他俩对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不可原谅之事。

昨晚他还真没看出其中隐含,也只是在李婶说破时才生出些恼,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他并未放在心上, 自然不会因此迁怒到李永安头上。

更何况除去那点小插曲, 他吃了顿如此丰盛的饭, 还被李婶亲自送回家门,这便足以抵消一切了。

于是谢瑾宁当即表示误会已消除, 说他并未动怒,也无需歉礼,让夫妻俩把东西都带回家。最后实在抵不过两人的热情, 将最顶上的红糖留了下来。

休沐结束的翌日, 晨光漫过窗棂时, 竹堂每个学子的桌上多出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糖水, 连缩在窗外偷听的孩子都分得了半杯。

在齐整的稚嫩朗读声中,墨香与甜香交织,蒸腾起满室暖融融的书韵。

等李永安午时回家用饭,兴奋地谈起此事, 说是谢夫子看他们用功的奖励时,李泳与正在给儿子添菜的李婶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的不是松快,而是怔然和些许羞愧。

对了,谢夫子怎会因此怪他们呢,是他们又想左了。

又叹了口气,这么好的男娃儿,也不知最后便宜了哪家的孩子。

不过就连谢瑾宁也没想到,李家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李永安那日邀他回家用饭时,还有几名学生未走,他跟着回李家一事也被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