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
严弋亦是血脉偾张,心急如焚,干脆直接穿过膝弯将谢瑾宁抱起,趁他身型腾空惊呼之际,迅速顶开并拢的双膝,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夹在裤腰间的指腹抵住关元打旋,回过神不断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的谢瑾宁便腰身一软,顺从被带着搭上肩头的双臂香汗淋漓,仿佛两条闪着微光的细腻白绸。
臀.腿,小腹相贴,轻而易举便感受到了些许微妙的触感。
揉摁的手愈缓,还以为是错觉,严弋迟疑道:“阿宁,你……怎么了?”
挂在颈侧的手臂似两道柔蔓,绞住他的脖颈,除了颤抖吐息,却仍未有回应。
“可是还有哪处不舒服?”
“阿宁?”
“……”
“我去唤邓老来?”
根本止不起腰的谢瑾宁将脸死死埋在他肩头,闷声怒道:“你烦死了!”
他本就羞愤欲绝,偏偏严弋还要再三询问。
难道非要告诉他,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才行吗?!
羞恼之下,他用力收紧双臂,恨不得将这可恶的男人绞死。
可即便他如何使劲,耳边之人却连呼吸都未乱,好似他的攻击如蚍蜉撼树,一点作用都没有。
谢瑾宁气急,干脆直接张嘴咬了上去,却高估了自己的牙口,被来不及泄力的肌肉崩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呜……”
都怪严弋,长这么硬邦邦的做什么,屁股下面也硬硬的,一点都不舒服。
还有,这什么破药油,闻得他又热又晕,一点不好用!
牙齿好酸。
越想越委屈,紧绷的弦一断,泪水化为滚珠簌簌而落,谢瑾宁将脸埋在他肩头,不住啜泣。
耳朵也被覆了一层膜,严弋在说些什么,他都听不清了,只能感觉后脑被一下一下拂过。
电流在头皮流窜,被挤压抵在粗麻布料的前胸也生出些麻痒,还未消的反应便在这细密的颤栗之中持续。
热流从胸口和小腹窜到四肢百骸,鼻腔哼出凌乱鼻音,湿热吐息和男人混杂着清苦的炽暖,将肌肤闷上更深一层的赭色。
好热,好胀。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好难受。
意识混乱之际,后颈忽然陷进掌心,像托着件易碎瓷器似的,将他抬起。
指腹摩挲过凸起的颈骨,谢瑾宁哆嗦一下,不自觉松开了咬紧的唇。
“呼吸。”
新鲜空气伴随着指令涌入,谢瑾宁大口大口喘息,齿痕斑驳的唇心颤着,喉头发出破碎泣音,又像是幼兽哼唧。
可怜极了。
“好了好了,不哭。”
泪痕未干的面颊被迫仰起,细细密密的触感落在眼睑,脸颊,带走他面上湿漉。
谢瑾宁僵住,濡湿的睫毛抖个不停,他嗫嚅着,双手艰难撑住对方胸膛。
他本欲将人推开,软绵身躯却不随主人的意,推拒变得如狸奴踩奶一般微弱,反倒被掌心传来的搏动感震得腕骨发麻。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谢瑾宁明明想的是不准严弋用嘴帮他擦眼泪,他可以自己擦,说出口却变成了,
“不准亲我。”
他偏头躲闪,慌张间泪珠再次漫出,新落的吻便追着泪痕蜿蜒而下。
玉弯间朱砂痣随着烛光一同晃动,却比其更艳,似要将眼球灼穿。
“说了不准——”
尾音忽地化作气声,原是夹在他裤腰的手掌下移,精准握住了那柄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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