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呢。”
这话要是男子对女子说,那是明晃晃的调戏。若是女子对男子说,也是调戏。
但是湘兰对别人说,那就很正常,她对谁都这么说。
“表哥,你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老山参。”
辽东这地方冷的很,但好东西也不少。
什么人参、貂皮、松子、蘑菇,都是好东西。
尤其是辽东以北的紫貂和黑貂,那都是进贡给朝廷的。便是朝中大员,冬天若有一天紫貂穿出去,也是很长面子的。
那年回娘家,姑姑给湘兰她爷爷带了一件貂,还不是黑貂,爷爷都没敢穿,让人在黑市上给换了银子。
除此之外,珍珠也不少。
合浦的珍珠是南珠,辽东的珍珠是北珠、也叫东珠,是松花江黑龙江的河蚌所产,各个又大又圆。
“那这边是什么?”
她伸手就晃了晃,金泽立刻阻止:“别乱动!那是有用的。”
人家表兄妹你侬我侬的,旁人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记得这个金泽。”周二冷哼,“长的花枝招展的。”
周误时说:“人家长的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突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小心!”
周误时一个泠然,耳尖一动、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一支长箭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深深钉入前
方树干。
众人拔刀出鞘,勒马围在一起。
“怎么回事?”万筝也从马车上跳下来,“什么人?!”
只见前后十数个穿着奇异服装的男子突然冲了出来,皆着皮甲,手持长刀。
汪直心头一凛,右手已按在腰间刀柄上,冷冷道:“建州卫。”
建州,便是建州女真。
女真三部,海西女真、建州女真、野人女真。自金朝遗民,明初归附,受大明册封,开放马市、朝贡贸易。
只是自土木之变后,边事大坏,女真也是蠢蠢欲动。
历朝历代的外患,多是来自北方。要不九边重镇都在
本来就是敌强我弱、敌若我强,朝廷有扶持海西女真对抗建州,这些年据说马市也停了,双方常有摩擦。
不过,今日他们肯定不知道来的居然会是朝廷的人,大概只以为是随意劫掠一些有钱人吧。
那几个建州女真人骑着马挥刀冲上来,万筝突然从马车下抡起手铳,抬手就是一铳。
终于用上了!
她的这一柄手铳,是在神机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准度最高、射程也远。
青铜材质,不容易炸膛,不装木柄也就十斤。
麻烦的是装填弹药,得从铳口倒入□□,用木送子给压实了,再装入弹丸。
所以日常也没什么机会用,真要杀人防身,还是用刀用剑来的快。
这一铳下去,对方不仅没被吓跑,反而密集的箭雨立刻冲向了万筝。
周误时抄起马车上的盾牌就给万筝和湘兰推在下面,哪知万筝直接就钻了出来,反手甩出长刀,和那边就干上了。
对方人多势众,但他们也不是怂货,唯有孙博给吓的不轻。
汪直见这伙女真人一前一后夹击,显然是不肯放跑了一个人,也唯有死战而已。
那边周二和金泽,已经不幸肩头和腿部中了两箭,虽然不是要害,但也很影响战斗力。
对方一看架势就是常年打家劫舍的,刀刀对准要害、箭箭要你血溅当场。
万筝甚至怀疑,他们是被自己的手铳给吸引了,这是非要抢了?
她一个转身,一刀朝汪直头顶劈过来。
汪直避也不避,那刀锋擦着他脸颊“哐”的一声架住了他身后的大刀。
汪直转身一脚踹过去,直接给对方踹飞到一边。
这一番配合正是行云流水,两人对视,这点默契总还是有的。
就在双方缠斗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