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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春潮 花上 124493 字 2个月前

,对着沈夫人盈盈一礼:“小女拜见沈夫人。”

姚舒忙俯身虚扶:“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那女子起身后缓步走到榻边,许夙阳抬眸瞥她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她径自坐在床沿,柔声问道:“怎么伤得这般重?实在教人放心不下。”

许夙阳低声道:“无碍,有劳挂心。你怀着身子不便,还是先回去歇着罢。”

那女子却嗔道:“才来看你就要赶人?我这不是担心得紧才来的。”

她说着自然地为许夙阳掖了掖被角。

沈识因静静瞧着,愈发觉得蹊跷,这女子言行举止太过亲昵自然,全然不似寻常亲戚该有的分寸。

那女子忽然起身看向她,笑道:“想必这位就是沈姑娘吧?常听夙阳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姿容不凡。”

沈识因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不适,只淡淡应道:“夫人过奖了。”

许夫人忙上前拉住那女子,道:“你快些回去歇着,身子这么重,万一磕碰着可怎么好?”

那女子却笑道:“伯母不必担心,我才刚来,正好陪各位说说话。”

许夫人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用了力,眼底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凌厉,皮笑肉不笑道:“夙阳现在好多了,不必太过忧心。听话,先回去歇着,这儿有我来照应。”

她说着,给身旁丫鬟递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立即上前搀住那女子,道:“夫人,随奴婢来吧。”

那女子自始至终未通

姓名,许夫人与许夙阳也未曾引见。她临去前还深深望了沈识因一眼,甚至又对许夙阳一阵关怀:“夙阳好生将养,一定要好好吃药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她说罢便随丫鬟离开了。

沈识因望着那背影不禁皱眉,却听许夙阳问道:“识因,坐下陪我说会儿话可好?”

沈识因动了动唇未及开口,姚舒就抢先回道:“怕是不得空了。周家今日要来商议婚礼之事,我们得赶紧回去。夙阳好生休养,过些时日我们再来看你。”

许夙阳急急望向沈识因。

沈识因也道:“是了,我得回去帮忙,你好生歇着。”

许夙阳蹙紧眉头,心口泛起酸涩。

她就这么急着走?连句话都不愿意与他多说?

她果真变了。

许夫人也未强留,只道:“既有要事,便不耽搁你们了。”

不料江姨母突然开口:“不若让我与灵儿留下搭把手,也好照顾夙阳。”

姚舒当即蹙眉看她一眼,道:“妹妹随我们回去罢,许公子这儿需要静养,人多了反倒不便。”

江姨母尴尬笑道:“也好,那改日再来探望。”

江灵又跑到榻边甜声道:“夙阳哥哥好生养伤,灵儿改日再来看你。”

许夙阳勉强对江灵笑了笑:“好。”

他说着又望向沈识因,伸手欲拉她衣袖,却被她转身避开,径直向门外走去。

他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目光渐渐黯淡,终是忍不住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送走几人后,许夫人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当即叫来管家历喝道:“不是让你们看严了吗?怎么又让那卖花女跑到了前院里?你们干什么吃的?”

管家连忙躬身回道:“夫人息怒,是属下失职,属下一定好生看管。”

许夫人冷哼一声:“给我看严了,临产前不许她再踏出那院子一步。”

“是。”

——

几人出了许府登上马车,姚舒看了眼江姨母,道:“你离京多年,对如今的人情世故难免生疏。往后见外人须得谨慎些,现下的人心思都比从前重得多。”

她这话颇有深意,江姨母听得明白,尴尬地笑了笑:“姐姐教训的是。我只是想帮着分担些……我们全家在府上叨扰这么久,白吃白住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可我年纪大了,也不知能做些什么才好。”

姚舒见妹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