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去后,直升机慢慢升空,在空中平稳的飞行。
韩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无边无际的葱郁丛林,想起那个试图对她不轨的领队,冷哼一声。
“闻先生本来昨天就意识到您失踪了,但由于这片原始雨林的归属权有点问题,所以又和周边几个国家来回扯皮,最后闻先生直接让我们开着直升机过来了。”
庄特助坐在一边给她解释道。
韩伊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服和装备,没应声。
看见庄特助的那一刻,她以为闻砚池也会亲自过来的。
不过,显然是她多想了。
韩伊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拂了一把自己有点儿乱的大波浪卷发,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不出半分往死里逃生的激动。
也是,要结婚了,总要多陪陪未婚妻的。
就闻砚池这种人,居然也会有想结婚的女人,韩伊还以为他天生不近女色呢。
放到她前一阵子爱看的网络小说里,简直就是修无情道,会杀妻证道的那种仙尊。
不是人。
韩伊不想承认自己吃醋了,不过是因为想钓男人没钓到而产生的挫败感罢了。
“坐直,坐好。”
耳边响起那道清冷的嗓音的时候,韩伊吓得差点窜到机舱上,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在座位上坐好了。
回过神来之后,她立刻扭过头去,正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闻砚池正坐在她身后的座位上,一身笔挺昂贵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高不可攀,宛若一朵高岭之花。
矜贵,清冷又漠然。
和坐得四仰八叉,头发乱七八糟,脸上甚至还带着泥巴的韩伊一比,整个人就像天上的谪仙一样。
“你怎么来了?”
韩伊受到了惊吓,瞪着他大叫了一声。
闻砚池眉头一蹙,不等他开口,韩伊便认命地举起双手投降道:“好好好,我知道,我错了。”
“你错哪了?”
男人支起一只胳膊撑着下巴,静静问她。
“您是长辈,见到您要知道叫人,小叔好,给您请安了。”
韩伊满嘴跑火车地嘟囔了一句。
闻砚池瞥了她一眼,没和她一般见识。
韩伊背过身去,满脸不在乎,掩饰着自己疯狂的心跳。
她随手整理了几下装备,试图缓解这种尴尬。
背包里掉出来了几个东西,她也没在意,直接弯下腰去捡。
不料手伸到一半,地上的东西就被一只皮鞋踩住了。
韩伊低头看着那双擦得脸都干净的皮鞋,慢慢抬起头来和皮鞋的主人对上视线。
“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捡?”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韩伊只以为他嫌自己脏,有男人有非常严重的洁癖。
她翻了个白眼,依旧低头去捡。
哪知离近了之后,她才看出来,掉出来的是那个男领队的衣服。
她也没好好弄,团吧团吧丢包里了。
好巧不巧,掉在两人脚边的,还刚好是他的内裤。
就是让傻子来看,傻子都能猜出来这是一条男士内裤。
韩伊第一次产生一种百口莫辩的冤枉感。
“谁的?”男人冷冷吐出两个字。
“向导的。”
韩伊没骗他。
闻砚池深深看了她一眼,抬起了自己的皮鞋。
同样都是男人,向导的衣服被丢在地上,韩伊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闻砚池只是鞋底碰到了他的衣服,韩伊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被弄脏了。
好像闻砚池这种人,天生就只适合高处不胜寒,不沾染人间一点尘埃。
尽管韩伊知道,这个男人城府极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你和他在这片雨林里做了?”
就在韩伊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