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瞥了陈默一眼,把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陈默抬头望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很眼熟,应当也是他们那伙人里面的。
槐蔻虽是不太爽,却也不想因为这些已经过去的小事和陈默起争执,便独自绕过车尾巴,低着头朝车门那边绕去。
走到一半,身后一股力道传来,槐蔻被惯性带的身体后仰,撞到了陈默的怀里。
“怎,怎么了?”
她被惊了一下,带着颤音问陈默,“不回学校吗?”
陈默却淡声道:“回什么回。”
语气算得上温和,只是听起来依旧带着淡淡的冷意。
槐蔻没明白,她算了算,再坐不到半个小时的车就到学校了。
槐蔻以为他有什么事,低头瞥见自己身上还未脱下的校服外套,便恍然大悟,想当然地拉开拉链,欲将外套还回去。
刚拉到一半,陈默的手就伸过来按住了她的动作。
“做什么?”陈默沉声问。
“忘记还你了。”槐蔻示意了一下。
“不用,穿着。”陈默简短拒绝道。
槐蔻也不大明白了,不等她问,这次陈默主动开了口。
“是我忘记和你说了,”陈默低头看着她,注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有什么脾气随便和我发,少自己憋着。”
他语气危险而低沉,眼神微冷,仿佛在看一个小朋友,让槐蔻不自觉地就想倾诉起自己的委屈。
她移开视线,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了句,“还真有件事,你也骑机车把过妹啊?”
陈默看着她,似是怔了一下,随后弯唇笑起来,眼睛也眯了起来。
槐蔻自尊心上线,一推他,就要上车。
陈默笑了几声,长臂一揽,就把刚迈出两步的她捞了回来。
他胳膊长腿长,槐蔻猝不及防被他一揽,正好感受到他瘦削结实的手臂拦在了自己的臀部。
槐蔻感到屁股硌得一痛,就被人直接拉到了面对面的位置。
“把过啊。”
他对她微微一笑,笑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坏意。
槐蔻的脸色简直维持不下去了,甩开他的手,就堵着气要挣扎。
陈默的胳膊搂着她的腰,那么紧,那么有力,让她怎么也挣不开,只气得自己满脸通红。
“哦,川海小阎王,您把过几个啊?”她怒极反笑,对陈默一挑眉。
“一个。”
陈默很干脆地给出了答案,也模仿着她挑起一边眉。
槐蔻冷笑一声,不大相信地问:“一个?”
“谁啊?”她轻咳一声,挑衅道:“我认识吗?”
“你……”陈默上下扫视了她一圈,憋着笑道:“应该是认识。”
槐蔻咬紧下唇,又气又酸,想了想,瞪着他忿忿道:“吕蕾啊?”
听到她的回答,陈默哼笑了一声,似是有几分无奈,薄唇凑到她耳边慢悠悠地耳语道:“我也不知道,但应该不是她,我倒觉得是某个没喝到红枣豆浆就哭鼻子的人,你认识她吗?”
说完,陈默勾起唇角,不等槐蔻反应过来,直起身松开手,放了她自由,推着她上了车。
车辆很快驶上夜路,坐在前面的小弟鼻观口口观心,一个字都没多说。
槐蔻怔怔地眨眨眼,看着身旁陈默优越的侧脸*,总算慢慢回过神来陈默在说什么东西,不禁是又好气又好笑。
但是低头看看她今天穿的这身蓝白校服,还真像高中放学时,被校外的大混子堵在校门口邀请去兜风的好学生。
只是这个好学生不是真得三好,而大混混也没那么坏。
槐蔻有点想笑,她尽量让自己忽视陈默的那句话,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心却慢慢软下来,手不经意间地扫到了陈默的手。
两只手垂在半空中,紧贴着对方,感受到彼此掌心的热度,好像空荡荡的心,一下子就被这个男人填满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