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能让你这辈子在舞蹈圈里混不下去?”槐蔻冷不丁打断了她的话。
她凝视着林依的眼,微微昂起下巴,淡淡道:“好心提醒你一句,听说半路开香槟的人,最后的结局都是沦落为炮灰。”
“你什么意思……”林依又惊又懵地问。
槐蔻再次打断她,慢条斯理地问:“你觉得,那个炮灰会是我,还是……你呢?”
虽是疑问句,语气却仿佛在叙述什么事实,听得林依脸色青白交织,心态大乱。
点到为止,槐蔻没有再和她纠缠,裙摆在转身时划过一个优雅的半圆,她想起什么似得,回头好心提醒:“哦,对了,你们刚刚说的那个牌子,伍左芳和梅眉大师好像都在穿,下次见到她们,我会帮忙问问,她们是不是穷得只买得起这种便宜货,不用跟我道谢。”
说完,槐蔻状似无意的,随手一甩,不小心碰掉了门边桌子上的物品盒,很快,林依她们的物品也落得了沾满尘土的同样命运。
留下几张苍白的脸,槐蔻挑起眉丢下句“不好意思”,就拉上赵意欢和宋清茉,挺直腰转身离开。
三人一直走到外面的松针树下,槐蔻才松开赵意欢。
赵意欢早已迫不及待了,她一把拉住槐蔻的手,瞪大眼睛,“槐蔻,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要让林依在舞蹈圈混不下去,你还认识伍大师和梅眉!?”
“咳咳,”槐蔻为刚刚的冲动有些后悔,顿了一下,还是选择摆手道:“怎么可能?装逼谁还不会了。”
“……”赵意欢松开她,半是无语半是感叹,“也是,你要真那么牛逼,还来这破地方干啥。”
宋清茉一直没吭声,埋头认真地叠着那套小小旧旧的练功服,只在槐蔻视线投过来时,对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看着那套练功服,赵意欢是真被气着了,双手叉着腰,强压了几次都没压住火,把包往地上一摔,喘着粗气,骂道:“你们瞅瞅林依那副嘴脸,这要是以后真天天抢咱们舞蹈房,还怎么练舞啊,我还差你俩好多呢,要是比赛那天因为我拖累了……”
说着,她眼眶突然一红。
赵意欢立刻背过身去,垂着头,头发垂下来刻意地挡住了她的脸。
槐蔻和宋清茉都懵了一下。
看着她这样,槐蔻心里又是自责,又是感动,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抚道:“好了,别气了,气大伤身,一会真喘不上气来了。你们也不用想着这件事了,我有办法。”
闻言,赵意欢扭头看她,一脸不信,“你能有什么办法?”
槐蔻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但她看着赵意欢难掩焦急的脸,想起这段时间赵意欢那么刻苦的练习,甚至因为知道自己练得最差,晚上都要比她和宋清茉晚走一会,每每临近宿舍关门才赶回去,连亲亲男友钱川都冷落了。
还有宋清茉,槐蔻甚至注意到她为了练舞,竟然挂了两个宋秋枝的电话!
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槐蔻知道她们两个这么拼命,一是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而另一方面,更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进陈默的车队,为了自己和陈默打的赌,为了自己能在林依面前不丢面子。
且不提,她们本来根本不必答应槐蔻的邀请,不用趟这趟浑水,只因为她们是朋友,才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付出。
所以,再难,槐蔻也对她俩坚定地点点头,认真道:“别着急,我想办法。”
宋清茉和赵意欢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只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赵意欢道:“算了,不行咱们去老楼那边跳,破是破了点,但还能用,把门锁撬开就行。”
宋清茉一向不发表任何意见,只点点头。
槐蔻顿了顿,还是委婉道:“再看看吧。”
无他,因为只是用“破了点”来形容老楼,都是抬举它了。
赵意欢说的老楼是川海大学附属学院的一座著名闹鬼景点,原来也是一座多功能活动教学楼,顶层确实有一间大大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