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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同罪 一抹薄荷绿 87166 字 2个月前

嗓门压小了点,和槐蔻八卦着,“不过我看她们都没戏,有个女的是直接被陈默带来的,不比她们这种跟着朋友来的名正言顺多了?就是看着年纪有点大,不过长得挺有味道的,听说今天攒这个局就是为了给她过生日,你是不知道那范,跟正宫似的。”

槐蔻只是想问问她去哪家店比较好吃,却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大堆八卦,脑子嗡嗡得响。

她根本来不及插上一句嘴,赵意欢就又用更小的声音对她鬼鬼祟祟地说:“我跟你赌一个学期三食堂的螺蛳粉,这个姐姐喜欢陈默,而且我怀疑快追到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槐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着她的思路走,“为什么?”

“因为追男人的第一步,就是和他的兄弟们打成一片,陈默好多兄弟都认识这个女的,叫她蕾姐,还默契地把陈默旁边的位置留给她,还都来给她过生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槐蔻张张嘴,直觉电话的走向不太对,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想挂了电话。

但赵意欢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这意味着陈默的朋友都默认这个女人的存在,她已经彻底融进陈默的生活了啊!一般到了这一步,只要不是特别不喜欢,在一起只是早晚的事。这就叫温水煮青蛙,这个姐姐长得那么漂亮,手段还这么高,槐蔻,你根本不是对手啊!”

槐蔻干巴巴地嗯了一声,被她说得有点乱,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问出来,就听那边顿住了,草了一声,然后传来刺啦刺啦的几声响,像是衣料的摩擦声,震得槐蔻耳朵都痛了。

她嘶了一声,赶紧喂了一声,却没收到赵意欢的回应。

正待再喂两声,赵意欢的声音随着一道潺潺的水流声响起。

“呵,呵呵,”赵意欢显然是个不适合撒谎的人,笑声充满心虚的无力感,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背后议论自己一样。

槐蔻听见她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陈默,你怎么出来了?”

“洗手,顺便透透气。”

陈默清冽的声音随之在听筒里响起,非常清晰,在夜晚热闹的校园里,好像穿梭数十公里萦绕在槐蔻耳边。

槐蔻握住手机的手一僵,她知道自己应该挂了电话,却不知为何,手指悬空半天,却半天点不下红色的挂断键。

“你有没有觉得上的第一道甜点挺好吃的?”赵意欢的声音再次在听筒里响起来,“就是有点贵,哈哈哈,好像基本都被我吃了。”

槐蔻听出她有点怵陈默,完全在尴尬地没话找话,听得槐蔻都替她脚趾抠地。

陈默似乎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过了半晌,直到槐蔻和赵意欢的心都高高提起,他才故意一般缓缓开了口,是一贯的淡淡,“没事,我让他们再上两份。”

赵意欢明显有点受宠若惊,好半天,才少有地矜持道:“哦,那个……谢谢啊,麻烦了。”

陈默没再开口。

槐蔻忽得发现,似乎无论多么烈的女人,到了陈默面前,都会变得矜持而慌乱,拿不出在旁人面前的作劲儿和脾气。

陈默身上,就是有这个劲。

他长得并不凶神恶煞,反而也不会动不动地动用暴力,充斥暴虐,恰恰相反,他很稳,也很静,眼底深沉似海底,像他的名字一般——默。

但就是这股说不出的劲,给足了人压迫感,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拿乔炸刺,不自觉地放下身段讨好他。

陈默似乎已经走出了洗手间,赵意欢破天荒的礼貌,没收到任何回应。

他只在走过赵意欢身边时,留下一句,“钱川在找你。”

随后,槐蔻就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

她想起来,赵意欢说过钱川是她对象的名字。

又过了好一会,赵意欢才从兜里拿出手机,放到耳边,对槐蔻道:“我草啊,吓死我了,你说他听见了吗?”

槐蔻听着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我觉得听见了。”

这下赵意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