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她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却又透着平静。
怀昭和楚令仪本来都要睡觉了,现在经过大女儿这个行为,两人一点困意都没有。
空气安静,没人讲话,三人大眼看大眼。
好一会儿,怀昭作为怀幸的妈妈,禁不住开口问:“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今晚。”
“于是就决定告诉我们?”
“嗯。”
楚令仪揉了揉眉心:“怎么不等到妹妹高考结束了再告诉我们?”
“你们迟早都会知道。”楚晚棠一顿,“我也想让你们早点知道。”
“为什么?”怀昭也开始揉眉心。
“这样纠结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有您和妈妈陪着我一起,我不孤单。”
楚令仪一听这话,倒在怀昭怀里。
她指着对面坐着的女儿,指尖都在发抖:“你自己听听你这是什么话?”
“对不起。”说的倒是很真诚。
怀昭搂着楚令仪,突然间笑了一声:“行吧。”
她发出长长的叹息:“我和你妈妈不会拦着,但是这件事的本质不在于我们,而是在于小幸怎么想。”停了几秒,目光幽深,“她还没成年,明白我的意思吗?棠棠。”
楚晚棠点头:“我明白。”
事情就这样敲定,夜色有些深,楚晚棠一路赶回来,正累着。
怀昭和楚令仪起身,让她早点休息。
末尾,楚令仪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发顶,很温柔地道:“棠棠,以后不要扇自己,我们会心疼。”
“不论怎么样,也不能是伤害身体的方式。”
楚晚棠仰脸看她,而后喊了声:“妈妈……”
楚令仪抱过她的脑袋,沉沉地叹口气:“我们母女俩这辈子是被姓怀的套住了,认栽吧。”
楚晚棠想笑,但脸疼,扯着,一动就疼。
怎么也笑不出来。
小抱了一会儿,楚令仪就跟怀昭离开了客厅。
大门一关上,她揽过怀昭的腰,唇边的梨涡露出来,眼睛在夜里也分外明亮,问:“诶?阿昭,以后是不是我们还有可能亲上加亲?”
怀昭分别亲了她的左右脸:“嗯,亲上加亲。”
楚晚棠还在客厅坐着,念着妈妈们的态度,她的唇角浅浅勾了勾。
—
翌日,怀幸睡醒以后还想着楚晚棠昨晚上说的话,安慰她的话,以及那句让她先好好高考。
她想她应当没有理解错姐姐的意思。
她跟姐姐虽然从来没有讨论过妈妈们的关系,但她们都清楚她们是在怎样美好的家庭环境之下长大。
所以,她相信姐姐对于同性之间的爱不会持反对的态度。
怀幸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
高考还有大半年,而姐姐现在出差回来,她想见就可以见到。
这个念头一起就不可收拾,吃过早餐,她就上了楼。
结果楚晚棠的卧室是空着的,被子叠得很整齐,难道是去工作室了吗?
等到下午,怀幸特地提前了两个小时出门,她要先去一趟工作室,再回学校。
可前台的工作人员跟她说老板今天没来。
怀幸面对空荡荡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拨通楚晚棠的电话。
等到对面一接听,她就问:“姐姐,你今天在哪儿呀?”
“在外面接待客户。”楚晚棠戴着口罩,说话还有些闷,“心情好点了?”
“好多了。”怀幸笑起来,“等到之后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我给你看。”
“放轻松。”
浅浅地聊了几句,怀幸就以楚晚棠还要继续工作为由挂断电话,订好闹钟,盖好毯子,闭眼小憩。
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出发去学校。
一周后,她放了学还是往楚晚棠的工作室跑。
天越来越冷,办公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