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
楚晚棠很温柔地去亲她的唇,求饶的意味不难让人忽略:“等下个月你生日当天,我送给你。”
“生日”这个关键词被怀幸捕捉,她很想问为什么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这个时候说要送?是因为她今晚的表现足够好吗?还是因为楚晚棠又“心软”了?那在楚晚棠那里,会不会她又多欠了一把小提琴?
怀幸缓缓闭眼,遮去眼里的风浪,又保持着理智地问:“为什么要送给我?你为我准备裙子已经足够了,姐姐。”
“就像你想送我花那样,我也想把这把小提琴送给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适合它。”楚晚棠嗓音柔和,“许多人想要买下它,但我都不同意。”
怀幸摸了摸她的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强调了下:“那就……最后一次,可以吗?我就放你去休息。”
虽然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楚晚棠也松口气,这回同意和怀幸接吻。
这个吻很绵长,饶是两人亲习惯了也都有些缺氧。
最后一次。
怀幸没再尝试其它姿势,就只是左边手肘支着,侧在楚晚棠的身旁看着对方反应,耳畔都是楚晚棠粗重的没有规律的呼吸。
她的右手在作乱,时快时慢,时里时外。
楚晚棠被她磨得又有了些泪意,还流出来两颗。
怀幸见状,沉默几秒,去吻掉这两滴眼泪。
明明就不甜。
她听着楚晚棠附耳的低/\吟,自嘲地牵起唇,又情不自禁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姐姐……”
“给我……”楚晚棠这会儿使用不起来命令的口吻,有些祈求。
怀幸:“还不够。”她眼眶发红,有些鼻音地问,“喜欢吗?”
楚晚棠难耐极了,脱口而出:“喜欢你。”
空气在这一瞬凝固。
楚晚棠纵然再怎么不清醒,也清楚到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了什么话,她的心口震颤不已,“喜欢”这个词可以出现在她跟怀幸之间吗?
怀幸没有停下来,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三个字将她心里的那把刀往更深处刺去——
楚晚棠的心防就连在做/\爱时都这样牢固。
是想故技重施,通过这样的话术再骗得她团团转吗?
她不会信半个字。
“喜欢我……这样对待你?”怀幸低低一笑,自动为楚晚棠接上后半段,“好巧,我也喜欢这样对待你,那你再久一点,不要这么快就到。”
但最终,楚晚棠还是在怀幸的掌心颤抖。
她的嘴唇抿着,把人抱得很紧,脑子发懵,还在回想着自己说出的那句“喜欢你”。
怀幸掌心没撤开,还贴在原处安抚她,还偏头去亲她的耳朵。
过了会儿,最后一次擦干净。
怀幸给楚晚棠重新穿上睡衣裤,她看着还明显在游离状态下的女人,挨过去,在楚晚棠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晚安,楚晚棠。”
灯光灭掉,室内漆黑。
楚晚棠闭上眼睛,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房间各处乱窜,让她不得安宁-
凌晨四点,怀幸和楚晚棠上了车。
为了看这场海边日出,她们提前联系了租车行,这样自驾过去更方便,等看完日出吃个早餐,差不多就要把怀幸送去机场回京城了。
天空还浸在月色里,日出还有半小时才到达。
怀幸坐在主驾,她沉稳地握着方向盘,照着导航往看日出的最佳地点开去。
楚晚棠在副驾撑着脑袋小憩,酒意消退得差不多后,身体的疲惫更为明显,她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掉进了身旁之人的陷阱。
合着让她喝酒是想让她一直当0。
但没关系,她的报复心一向很重*,今晚经历的所有,等她出差回去她会索要回来。
脑子里在这会儿又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她晚上情不自禁蹦出的那三个字,她掀起眼皮,往主驾的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