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雨景,秦津舟望着他。
“小七。”
小皇帝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秦津舟忽然掀开了一点被子,手扶上小皇帝纤细的腰。
小皇帝身体抖了一下,赶紧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满面通红地瞪向他:“你再碰朕一下试试?朕鲨了你。”
秦津舟很喜欢他的小七生气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傲娇得可爱。
他勾了勾唇,说:“雨天,适合□□。”
枫钰帝羞耻地闭上眼,浑身都在颤栗,还要倔强地威胁:“你滚不滚?不滚现在朕就……”
他放狠话的空档,秦津舟已经褪掉了外衣,侧躺了下来。
枫钰帝:“……”
秦津舟的手指很长,非常长。
小皇帝哭了。
可这点哭声之于霹雳般的暴雨根本就不够听的。
直到某一刻,他倒抽一口凉气,趴在丝绸被上,脚趾蜷缩,疼得他惨叫不已。
其实也不全是惨叫。
但比暴雨更令人心惊。
总之,外头守夜的太监都听到了,想进来护驾,却又被总管敲了脑袋,警告说此刻进去,撞了陛下和王爷的好时候,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守夜太监长教训了,连说是是是,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皇帝被欺负得好疼,感觉自己就是那海棠花,被反复捶打,碾磨,然后粉身碎骨了。
他就不明白了,同是男子,秦津舟怎么可以把东西用进他的身体里?
物尽其用得也太极致了吧?
下雨天适合□□?
朕看适合做你祖宗!
郁桥:“……”
郁桥抿了抿唇,回到床边,身体硬邦邦地坐了下来。
秦序挑高眉头:“陛下?”
郁桥身体一倒,笔直地躺了下去,干巴巴地说:“侍什么寝,睡觉。”
秦序保持着靠着床头的坐姿,居高临下玩味地打量着郁桥,目光先是从他无懈可击的脸上转了转,然后下移。
“睡、觉?”秦序语气古怪。
郁桥睁开一只眼睛:“你有病么?”
“嗯。”秦序刚醒的缘故,还带点鼻音。“陛下可以救救我吗?”
“如何救?”
秦序眸子晦暗不明、高深莫测地凝视着他,蓦地,覆下身来,像座大山一样笼罩在郁桥的身上,强势的胁迫气息裹挟着他。
炙热的吻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凶,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唇瓣。(是个脖子以上的kiss,审核别锁了)
一开始是亲,后来是吻,再后来进阶到了吸和咬。
郁桥感觉秦序是想起了什么,但做又只做一半,全然没有深入计划。
这让他非常的烦躁和暴躁,忍不住用膝盖顶了一下男人的腹部,骂道:“爱要不要,不要就滚!”
秦序愣了愣,眸底跳跃着火苗,然后失笑。
他这一笑,郁桥就更没招了。
“你……”郁桥拿枕头蒙住脸,羞得不想见人。
寂静里,雨越下越大,大有一副把这个世界都湮灭的架势。
郁桥又忍不住了,想着既然世界都要毁灭了,总要彻彻底底爽一回吧。
他咬了咬牙,把枕头丢开,视死如归般的抬头望着秦序,如惊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怼、生气,委屈,以及期待。
“秦序。”
秦序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二人呼吸相闻。
“嗯?”他轻轻的、很宠溺地回应。
郁桥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声,更委屈了,双手忍不住攀上男人宽厚的肩膀,然后手指顺着他光滑的脊背来回抚摸,流连忘返。
秦序的呼吸瞬间沉重了起来。
“秦序,朕命令你一件事。”
“嗯。什么?”
郁桥报复性地在男人的喉结上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