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9 / 29)

人认领这个网名这句话,几次重复“请这位网名叫篱笆后的断尾蛇的观众上台领奖”。

他每重复一次,黄篱香的肩膀就要沉下去半截,生怕被镜头扫射到。

终于,主持人没辙,放弃等待,只给前两位中奖观众颁奖。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郭海楠的神色早在黄篱香的弹幕出现的那一刻就变得非常怪异,震惊、惊慌、站立难安。

郁桥的目光在身前的黄篱香和台上的郭海楠之间来回,若有所思,眸露暗芒。

*

音乐节结束后,连莐先把黄篱香送回家,然后跟着郁桥回了枫都御岛。

路上,她解释了为什么黄篱香现在的状态急转直下。

和郁桥猜到的差不多,果然是因为郭海楠的出名。

试问,看着作恶多端的仇人得不到报应也就算了,仇人的儿子还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前程亮得刺眼,该当如何?

黄篱香比郭海楠还要小几岁,但她的一辈子都被郭海楠的父亲给毁了,见到郭海楠,怎能不破防和崩溃?

三柱叹着气说:“虽然我们知道这件事,但苦于我们没有证据。”

郁桥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希望我置身事外吗?”

这是当初王三柱对郁桥提出的要求,让郁桥少掺和那个阶级的事。

别说没证据,就是有证据也别沾染半点关系。

如今,三柱倒是换了个想法。

“嗐,这不是因为咱们也算是有了点话语权吗?能多帮帮就多帮帮呗,多可怜一个小姑娘啊。”

他又感慨:“可惜我们没证据啊,没办法帮她惩治坏人。”

郁桥冷不丁地问他:“交代你的事,都做了吗?”

“做了。买了好多通稿和水军。”王三柱不解地看向他,“你为什么要把那句弹幕顶上热门?难道希望黄篱香站出来指控郭海楠的父亲吗?”

郁桥面若寒霜:“我不会让她的名字出现在受害者名单里的。”

“额。”三柱摇头,“我还是不懂。”

郁桥古怪地笑了一声,反问他:“朕的金牌经纪人,你平时神通那么大,对圈里的人和事无不知晓,怎么就不知道,郭海楠的父亲就叫郭民?”

“我当然知道。问题是大众不知道。”

“朕需要提醒你怎么做?”

“哦。不是。你等等——”

三柱突然坐直身体,隐隐get到了郁桥那句“我不会让她的名字出现在受害者名单里的”内涵。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郁桥:“郁桥,你不会……”

“嗯哼?”郁桥棱角俊美的侧脸在夜色里倨傲冷漠。

王三柱突然摇头:“不行,还是那句话,我们没证据。”

郁桥却道:“证据何需要我们提供?”

“那你怎么扳倒他?”王三柱觉得郁桥在天方夜谭。

“朕又不是断案神人狄仁杰,朕可没说朕要扳倒他。”

“啊?”

郁桥嘴角微勾,眼底闪烁着凌冽的寒光:“不过也有小半年了,该查的也该查完了吧?”

“谁?谁被查了?”

“安霄县前任县长。”

“!!!”

三柱跟便秘似的,浑身难受,他抓狂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崩溃地看向郁桥,表情感动:“我的大明星,你可以明确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就一个问题。”

郁桥恩典道:“问吧。”

三柱抱拳:“谢主隆恩。我只想问,姓郭的,到底和郁良、简福央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

“但这事不是我说了算,得大众说了算。”

三柱:“…………”

虽然他不知道郁桥到底在筹谋什么,但他在心里默默给郁良、简福央和姓郭的点了三根蜡烛。

一人一根。

回到枫都御岛,郁桥在楼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