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认领这个网名这句话,几次重复“请这位网名叫篱笆后的断尾蛇的观众上台领奖”。
他每重复一次,黄篱香的肩膀就要沉下去半截,生怕被镜头扫射到。
终于,主持人没辙,放弃等待,只给前两位中奖观众颁奖。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郭海楠的神色早在黄篱香的弹幕出现的那一刻就变得非常怪异,震惊、惊慌、站立难安。
郁桥的目光在身前的黄篱香和台上的郭海楠之间来回,若有所思,眸露暗芒。
*
音乐节结束后,连莐先把黄篱香送回家,然后跟着郁桥回了枫都御岛。
路上,她解释了为什么黄篱香现在的状态急转直下。
和郁桥猜到的差不多,果然是因为郭海楠的出名。
试问,看着作恶多端的仇人得不到报应也就算了,仇人的儿子还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前程亮得刺眼,该当如何?
黄篱香比郭海楠还要小几岁,但她的一辈子都被郭海楠的父亲给毁了,见到郭海楠,怎能不破防和崩溃?
三柱叹着气说:“虽然我们知道这件事,但苦于我们没有证据。”
郁桥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希望我置身事外吗?”
这是当初王三柱对郁桥提出的要求,让郁桥少掺和那个阶级的事。
别说没证据,就是有证据也别沾染半点关系。
如今,三柱倒是换了个想法。
“嗐,这不是因为咱们也算是有了点话语权吗?能多帮帮就多帮帮呗,多可怜一个小姑娘啊。”
他又感慨:“可惜我们没证据啊,没办法帮她惩治坏人。”
郁桥冷不丁地问他:“交代你的事,都做了吗?”
“做了。买了好多通稿和水军。”王三柱不解地看向他,“你为什么要把那句弹幕顶上热门?难道希望黄篱香站出来指控郭海楠的父亲吗?”
郁桥面若寒霜:“我不会让她的名字出现在受害者名单里的。”
“额。”三柱摇头,“我还是不懂。”
郁桥古怪地笑了一声,反问他:“朕的金牌经纪人,你平时神通那么大,对圈里的人和事无不知晓,怎么就不知道,郭海楠的父亲就叫郭民?”
“我当然知道。问题是大众不知道。”
“朕需要提醒你怎么做?”
“哦。不是。你等等——”
三柱突然坐直身体,隐隐get到了郁桥那句“我不会让她的名字出现在受害者名单里的”内涵。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郁桥:“郁桥,你不会……”
“嗯哼?”郁桥棱角俊美的侧脸在夜色里倨傲冷漠。
王三柱突然摇头:“不行,还是那句话,我们没证据。”
郁桥却道:“证据何需要我们提供?”
“那你怎么扳倒他?”王三柱觉得郁桥在天方夜谭。
“朕又不是断案神人狄仁杰,朕可没说朕要扳倒他。”
“啊?”
郁桥嘴角微勾,眼底闪烁着凌冽的寒光:“不过也有小半年了,该查的也该查完了吧?”
“谁?谁被查了?”
“安霄县前任县长。”
“!!!”
三柱跟便秘似的,浑身难受,他抓狂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崩溃地看向郁桥,表情感动:“我的大明星,你可以明确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就一个问题。”
郁桥恩典道:“问吧。”
三柱抱拳:“谢主隆恩。我只想问,姓郭的,到底和郁良、简福央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
“但这事不是我说了算,得大众说了算。”
三柱:“…………”
虽然他不知道郁桥到底在筹谋什么,但他在心里默默给郁良、简福央和姓郭的点了三根蜡烛。
一人一根。
回到枫都御岛,郁桥在楼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