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邪恶地笑着和他说了句什么话,之后就去抱孩子了。
“他和你说了什么?”郁桥问。
秦序瞥向他:“你确定想听?”
“嗯哼。”
“他说赶紧抓紧时间,让你给我三年抱俩。”
郁桥微笑。
秦序噗嗤一声低笑,给他顺毛:“好了,我来生还不行嘛。”
郁桥就很烦地看了他一眼:“你要但凡能生,朕就不愁江山后继无人了。”
“……”
秦家家宴要开始了,所有人陆续落座。
郁桥自然挨着秦序坐,然后他发现,虽说今晚的主角是秦大少那边,但秦序这个未来家主的身份摆在这儿,他坐的也是C位。
所以今晚这风头,到底还是抢了人家满月小公子的一半。
佣人布菜的时候,仅隔了一个位置的秦夫人梁璇探头亲切温柔地问郁桥:“桥桥,你有什么忌口没?”
郁桥当然有忌口,而且很多,但他不可能在别人的家宴上摆谱,于是他摇了摇头。
摇完头后,他心想,这方桌那么大,要上的菜那么多,再不济,总有那么一两道他能吃的菜吧。
等佣人布完菜后他发现,竟然全是他喜欢吃的菜品。
他更纳闷地要看向秦序,就听到一个和梁潮同龄的旁支少爷说:“呀,换厨子了吗?今晚这菜从来没吃过哦。”
回答他的是另外一个男子:“怀安宫廷菜。没吃过就对了,你们又不是王子公主,平时吃得上这个就奇了。”
郁桥循着声看去,发现又是一个和秦序长得有几分像,但比秦序年岁更大的男人。
他猜,这是秦家二少爷,秦湛。
秦序果然在他耳边说:“这是我二哥,秦湛。”
秦湛和秦茳的性格很像,来了第一件事不是落座,也不和长辈打招呼,而是走到秦序和郁桥的身后,左右手分别搭在他们二人的肩膀上,贱兮兮地说:“呀,我的老弟啊,终于铁树开花,肯带老婆回家了?”
郁桥:“……”
秦湛又对郁桥说:“弟媳妇儿,今晚托你的福,全家第一次吃上枫代宫廷宴。”
说完,他拎着外套落座。
郁桥看向秦序:“你是……为了迁就我?”
秦序回答:“也不完全。小少爷满月,自然要隆重庆祝,怀安宫廷菜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郁桥盯着秦序棱角分明、俊美白皙的侧颜,心里像有羽毛在飘,轻轻的,痒痒的。
秦序又说:“不过,以前的宫廷菜菜谱大多失传了,现在桌上的这些,有一些是厨师根据古籍线索自己钻研出来的,未必原汁原味。”
话毕,他给郁桥夹了道雪汁莲藕脍牛肉,然后看向郁桥:“你尝尝,看喜欢不喜欢。”
郁桥没立即动筷,一来是长辈还没动,他不能越礼先吃,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的眼睛在直直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羽毛落落在柔软的心田里,他的嘴角也随之扬了起来。
“秦爱卿。”
“嗯?”
“你为何对朕的喜好一清二楚?”
秦序想了想,说了四个字:“心有灵犀。”
郁桥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视线盯着面前不远处一道还冒着氤氲热气的汤。
他的耳朵比那道汤还要热。
秦序盯着他不正常的反应和红得不正常的耳朵,也不拆穿他,眼底快速地闪过笑意。
这时,秦家家主秦鼎捷朗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一起举杯庆祝一下,既庆祝我们秦家最小的孙儿满月,也庆祝我们老四第一次带媳妇儿回家,来——”
郁桥半举着酒杯,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就尴尬咬牙瞪了秦序一眼。
可恶,上当了,这趟他就不该来。
秦序歪头悄悄地哄小皇帝:“陛下忍忍,这是迟早的事,对不对?”
“呵呵。朕说过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