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你老婆还是有你丈母娘啊?”
正在沉默吃饭的郁桥:“……”
他看向秦序,秦序也正好瞥了他一眼。
他们视线相撞,莫名其妙的,二人都觉得有些烫,不约而同地收回了目光。
秦序竟回答说:“嗯,你猜对了,那里的确有我老婆和丈母娘。”
郁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菜。
梁潮想当然的以为秦序在和他开玩笑,抱怨道:“哥,你心系群众,扶持了那么多贫困老百姓,怎么就不扶持扶持我?我也很贫困的。”
秦序漫不经心地看向他的脸:“我看你也不是很贫困,甚至还能往外捐点东西。”
梁潮搜了搜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我哪里还有什么能捐的?”
“脸。”
“?”
“脸既然不要了,不如捐了。”
好毒舌的男人。
郁桥没忍住,轻轻地笑出了声。
“……”梁潮一脸沧桑,累了,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想再爱了。
*
午饭过后,一切准备就绪,郁桥拎着行李上了秦序的车。
对于秦序而言,去Y市的这一趟属于出差,所以带了一个特助、两个秘书、三个经理和几个普通随行人员。
加上郁桥也带上了三柱和经纪公司给他配的两个工作人员,所以这支出行队伍很是热闹。
中午那场关于“谁的更大、谁更会玩儿”的尴尬场面还历历在目,郁桥心里暗暗庆幸道,还好人多,不然这尴尬还得一路延续到安霄镇。
他刚庆幸完,一面隔板从轿车的中间升了起来,从此,司机在车头,他和秦序在车尾。
郁桥一整个木了。
又、又独处上了,这合适吗?
不合适,因为“谁更大、谁更会玩儿”的尴尬气氛又被风卷残云地吹了回来。
郁桥脱了外套,把外套盖脸上,装死。
过了好一会儿,他察觉秦序好像一直没有动静。
他悄悄地掀开衣服一角,偷瞟了一眼,看见这个男人竟然正在低头处理工作。
工作狂。
不过这也好,互不打扰,就能一路安详到目的地。
按照行程,预计要晚上才能到安霄县。
郁桥本来想一路睡过去的,但昨晚睡得挺饱的,白天很精神,就戴上无线耳机,拿出手机看综艺视频。
看累了,切软件看娱乐短视频。
不可避免的,他刷到了正在直播的婚礼。
不愧是被称为在豪门圈都算罕见的盛世婚礼,别人直播婚礼那都是只直播结婚仪式那一环节,郁良和莫鸣深不一样,从凌晨出妆开始播,一直播到下午。
郁桥刷到它的时候,婚礼正好进行到了教堂仪式。
不过新婚夫夫还没有入场,宣誓主持台上只有牧师,台下坐满了宾客。
郁桥的手指没有滑走这个视频,脑袋靠着车窗,掌心捧着手机,面无表情地观看着。
和他一样同时观看这场婚礼的还有好几百万人,弹幕无数,都在感叹这婚礼有多壕,莫鸣深有多爱郁良,郁良有多幸福什么的。
系统叹气:“唉,这要是让原主看见了,该多伤心啊。这一切本该属于他的。”
原主的记忆、原主的故事像电影似的在郁桥的脑子里快速地闪过。
他看到原主和莫鸣深相爱的过程,从互为冤家,到彼此动心,再到幸福地在一起,其中度过了千难万险,甚至还经历过生离死别。
这样一个波折的爱情故事,曾经把万千读者虐得肝儿疼,也把他们感动得哭湿了不少纸巾。
好在原著里,他们最后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了。
在结局终章,莫鸣深执着原主的手,深情地说:“这世上不可能有任何的人或者事物能把我们分开的,死亡也不行。”
原主开玩笑道:“死亡怎么不行?我们当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