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离开不过一个小时,如此短的时间内,不太可能出事,因为刘菊花失明了这么多年,是有自我照料的能力的。
即便出事,也不可能是失踪这样的事。
另外,源于从前的人生经历,刘菊花的自我防卫意识非常强烈,她从不会轻易给陌生人开门。
但保姆又说,家里的门锁好好的,没有任何入室绑架的迹象。
这说明,刘菊花是自愿给外人开的门。
那个人,是熟人。
连发宝?
不可能,刘菊花躲他还来不及。
刘菊花的私人朋友?
刚搬的新家,离檀河镇远着呢,她哪儿来的朋友?
郁桥排除了所有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三柱,陪我去趟莫家。”
“莫家?你去那里做什么?”
“给莫鸣深庆生去。”
即便隔着手机电话,王三柱也能感觉到郁桥话语里散发出的森森冷气。
他抖了抖,说:“遵命,我去接你。”
抵达莫家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因为大部门宾客也都是这个点到场。
于是好多公子名媛、社会名流都看到,郁桥拎着一只装有鹦鹉的笼子,满身肃杀气息地进了莫家。
是真的要杀人的感觉,吓得大家纷纷退避三舍。
郁桥见莫鸣深非常顺利,因为对方早就料到他会来。
莫鸣深今天穿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人模狗样,毕竟是自己的生日会,加上马上要向移情别恋的对象告白了,自然要好好捯饬一番。
唯一有点丢人和滑稽的是,他半个月前被郁桥生生掰断的手骨,此刻还吊着石膏呢。
莫鸣深看见郁桥,心里还有气,但又难掩运筹帷幄的得意,故意挑了挑眉,说:“啧啧啧,不是说好不来的吗?”
郁桥冷漠地盯着他,像在盯一具尸体:“人呢,还给我。”
“你急什么?从进门到现在,你有祝我生日快乐吗?”
郁桥略垂眼眸,盯着他吊着石膏的手臂,说:“生日快乐。”
莫鸣深:“……”
他又想起了那天被掰断腕骨的剧痛,嘴角抽搐了一下,立马和管家说:“把人带出来。”
这是霸总主角攻活了近三十年以来,第一次这么识趣。
片刻后,管家把刘菊花带了出来,郁桥赶忙上前扶住她。
“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刘菊花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是莫鸣深用来要挟郁桥的工具,“桥桥,莫总说今天他生日,所以请我过来,还说这是你的意思。你到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因为消息闭塞,刘菊花根本还不晓得郁桥和莫鸣深已经分手的事。
连莐倒是知道,但她不想刺激刘菊花,所以没有告诉她。
郁桥回答说:“我给他买礼物去了,所以来得晚了。”
宴厅里来来往往那么多宾客,都是来给莫鸣深贺生道喜的,送的礼物也是一个比一个昂贵,一个比一个有面儿。
可莫鸣深都不在意,他只在意郁桥给他送了什么礼。
“哦?买了什么礼,现在送吧。”他脸上表现得并不期待,就好像走个程序似的。
然而当郁桥抬起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拎的鹦鹉后,他的脸上明显失望了一瞬。
“鹦鹉?”莫总气笑了,“我过生日,你就送我这个?”
“别急啊莫总,鹦鹉能学人语,我让它待会儿给你表演个才艺。”
莫鸣深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往沙发上慵懒一躺,唯一安好的右手慢悠悠地摇晃红酒杯。
“行吧,现在表演吧。”
“现在?”郁桥环视四周,“人这么多,不太好吧。”
“你害羞了?”
“……”郁桥立马表演一个羞赧一笑,“我主要是怕你不好意思。”
莫鸣深摇晃红酒杯的手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