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诸多点赞中,有个人的头像用的是他朋友圈发的照片。
我靠?谁这么自来熟?
林亦一脸问号点开头像。
备注:陈砚川
“。”
好的没事了。
这是真熟,熟得不能再熟了。
“你用我朋友圈照片当头像了啊。”林亦对陈砚川说,“那是我随便拍的。”
陈砚川夸道:“拍挺好的。”
“哪好了?”
“把我家属都拍进去了。”
家属。
林亦脸一红,埋头往衣服领口里缩。
这是他习惯性的小动作,每当不好意思了就会这样。
“我的小狗什么时候成你家属了。”林亦嘀嘀咕咕地一句。
陈砚川一本正经地回答:“家属的家属不也是我家属。”
“那我也不是——”
林亦想说自己也不是他家属,话到嘴边觉得较真,有扫兴和泼冷水的嫌疑,又憋回去了。
最后变成一句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你再说肉麻话,以后我就不坐你的车了。”
“好。”陈砚川忍住笑,认真道,“我会克制的。”
林亦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尔尔你多少钱买的?”
陈砚川轻笑出声。
林亦面红耳赤瞪了他一眼。
陈砚川左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配合回答林亦的问题。
林亦听完陈砚川报的数字,惊讶地说:“这么贵啊。”
“原价没这么贵,老板想自留,我只能加价了。”
听陈砚川这么说,林亦一下子就接受了。
“也是,不管了,多贵我儿子都值那个价。”
说完,林亦想到自己卡上的余额,讪讪地笑了笑,话锋微转:“那什么,钱能分期给你吗?”
陈砚川“嗯”了一声:“可以,都随你。”
其实按陈砚川的真实想法,这钱他都不想让林亦给。
但林亦肯定不愿意就是了。
“嘿嘿,好。”
林亦先给陈砚川转了一笔:“先转你五千,过两天我妈给我打了生活费再给你转点儿。”
“不着急。”
陈砚川是知道林亦的,大部分存款他都放银行理财了,没一年半截取不出来。
平时手里用的活钱除了每个月家里的生活费,也就是比赛拿的奖金和兼职工资了。
“你转我这么多自己用什么?”陈砚川开着车不好看手机,“一会儿我退你,过两天生活费到了再转我。”
“不多不多,我还有钱。”
林亦给他看了眼银行卡余额:“我前段时间不是在酒吧唱了一场吗,这五千是那一场赚的。”
提到这茬儿,林亦由衷感叹了一句:“许帆王八蛋归王八蛋,开的待遇是真不错。”
陈砚川想了想,问:“你之后如果还想做驻唱兼职,我让我舅给你介绍地方?他认识的人多。”
“那敢情好,熟人介绍的地方肯定放心。”林亦没跟他瞎客套。
“行,我回头跟他说。”
“不过我要联赛结束才有时间了。”
“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林亦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等陈砚川的车停在宿舍附近的停车场时,林亦不由得愣了愣。
“你今天是加速了吗?”林亦问陈砚川。
陈砚川拉起手刹,转头看他:“没有,我开得比平时慢很多。”
“是吗。”林亦摸了摸鼻子。
短暂的无话。
林亦解开安全带,低声说:“那我回宿舍了。”
陈砚川跟着解安全带:“我送你。”
“嗯。”林亦脸上的热度悄悄攀升。
两个人肩并肩走在路上。
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脚下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