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的。
身旁有人叩开汽水。
薄言也顺势坐了过来,听他们聊天,难得围观一下各位队员们的八卦,他甚至还附和了一句。
“是很久没听到你这么叫他了。”薄言挑眉,“我大一那会儿听过一次,后面就没有了。”
他大一。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方时看着他俩,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
怎么说呢?
就是在乐队快要解散的时候,突然觉得他们四个在一起搞乐队真好啊,真青春啊。
以前池冬槐没来的时候,他们的队伍经常都死气沉沉的。
吉阳冰这人的确古板,有时候也非常固执己见,显得很没有人情味,对谁都是那样。
一开始孟璇退队,要换鼓手的那会儿。
方时都还记得吉阳冰那个死态度呢,这个不爽那个不爽,对池冬槐的到来也是非常不愿意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
但后面…现在不也给这姑娘当妹妹看吗?
“你看看他那样子,感觉人又红又专的。”方时毫不留情地说,“整个就是王老吉风味儿,中药味凉茶,感觉他像是那种会在保温杯里装枸杞带去上课的人。”
池冬槐点头,确认:“所以真的会带吗?”
她问得太认真了,有一种完全把方时这话奉为真理的感觉。
这认真的态度,忽然把他们几个都逗笑了,池冬槐听着身边传来的立体环绕笑声。
方时:“有时候能理解小薇,为什么老跟我说,要保护好小槐啊,她特别单纯,特别可爱。”
吉阳冰自己本
来是被调侃的,都笑。
“我在你心里,年纪未免也太大了些。”他说。
薄言更是,闷着声笑了好几声,看起来像是——
本来不想笑她的,但实在忍不住了。
池冬槐觉得薄言的嘲讽效果最强,转过去瞪了他一眼,又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们干嘛!哪儿好笑啊!”
薄言挑眉,舌尖卷起,用慵懒的态度说:“只有你自己觉得不好笑。”
方时和吉阳冰附和着点头。
“你们男生的笑点真奇怪。”池冬槐咕噜道,“跟你们男的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不说了。”薄言说,“我们继续笑你,你也别怪我们就成。”
池冬槐被薄言气得牙痒痒,脸上的小表情抽了抽,嘴也跟着动,像凶巴巴的小猫在警告人类。
逗她玩儿也太有意思了。
其实要说的话,道理上是没什么好笑的,就是她这个人有些小动作和小表情就特别逗人开心。
“我们乐队还是女生太少了。”池冬槐说,“跟你们几个男的真的聊不下去了,我要去找蒋娅玩儿!”
他们正歇着呢,的确可以串串门。
“那真没办法了,我们队里全是男的。”方时摇头,“连经理都是男的,哦说起来,宗遂今天又干什么去了?”
吉阳冰表示:“好像是请朋友吃饭,前面那个鼓的事儿,他找人帮忙欠了人情没还。”
虽然最后池冬槐也没用上那鼓,但宗遂的确是折腾了一阵子的。
不管怎么样,当时那边的人情确实是要还的。
“哦这样。”方时也觉得无所谓,随口答应了。
其实宗遂在不在都无所谓了,他本身呢,对他们的训练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经理这职务好听的时候好听,难听的时候…跟跑腿差不多。
以前孟璇在的时候,宗遂最多的工作反而是帮这位大小姐买东西,那时候他们关系似乎也还不是不错。
方时那会儿觉得,队伍里有个人帮忙照顾照顾队里的女孩子,挺好,宗遂也有点事干。
所以后来换人,方时还以为宗遂多少多劝劝或是不舍。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