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黎明。”
副歌之前这一段是最难的,他们之前也合音了很多次,时不时也会在这种小地方失误。
薄言依旧站在台前,而身后三位却一起看向对方。
他们的眼神在这电闪雷鸣的暴雨里碰撞,溅射出新的火花。
“咚嚓”的架子鼓快速过门,贝斯弹出最强的音律和节奏,键盘手也在琴键首上按出最震撼的符号。
随后——
副歌燃起!
“hey,抓紧我。
“别在意,那极速下坠的冰川残缺,无法回头的残垣废墟。”
“hey,抱紧我。
“别回头,别看那化成碎片的时间,未来只有我与你并行。”
“hey,看着我。
“看着我的掌心,那是生命的蜿蜒记号。”
“hey,触碰我。
“触碰我的心跳,那是人类的燃烧之魂。”
副歌到最后一句,婉如世界末日的绝境,两个人匆忙逃离,薄言手握着麦,没有再唱。
戛然而止的歌声和乐器音律。
所有声音忽然消失,仿佛真的来到了世界末日,寂静的深处,在这个荒唐的雨里…
竟然格外,应景。
观众的心情瞬间被收紧,呼吸被扼住。
BLueSea用最摇滚、最炸裂的节奏唱最绝望、最濒死的绝境,然后…忽然停住。
这种悬空感,让人的心脏瞬间不知应该放在那里。
显得极为漫长的两秒后…
节奏点再一次敲响,舞台又重回燃烧。
“看吧!新的世界已署名,现在抬头看黎明。”
“听吧!闪烁是曾经毁灭世界的陨星。”
随后又重回Bridge和副歌,再一次将人的心脏抓起,又重重放下。
但这一次的收尾,不是重新燃烧,而是轻柔的两下轻拨,薄言靠近麦克风,几乎是呢喃的调。
温柔缱绻地像是一首R&B的曲调。
“夜行星在下雪,雪花落入你的掌心,你说——”
“我们即将拥有新的四季。”
…
“压轴不愧是压轴啊!让我们一起来期待BLueSeaAndDie本场的得票数!大家可以拿起手中的投票器啦~”
池冬槐捡起自己的鼓棒,气喘吁吁地走到舞台最前面跟大家一起等待结果。
最后一个音砸下去的时候,她的鼓棒脱了手,滑落到了舞台前方。
发言环节,主持人依旧是把话筒递给了主唱。
薄言接过话筒,他说:“我们上场之前,潮海乐队的主唱跟我们说,享受舞台。”
他也是这样,没有什么继续要说的。
此时的后台。
潮海乐队众人:“……?”
“哥,话少是一种病,你这就传染给人家了?”
“有没有可能他自己本来就话少,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薄言这人爱说话了?”
“也是,要不是他是主唱,我都要以为他是哑巴。”
他们几个笑得不行。
蒋娅抱着手,看着导播给的大屏幕,她的目光依旧欣赏地落在了池冬槐身上。
真是未来可期的一名鼓手。
“喂。”蒋娅忽然出声,“你们说,我这次有没有可能在参赛乐队里挖到人,回去组个女子乐队?”
“人你挑好了?”
“当然。”蒋娅点头,“我和小槐,一个键盘手一个鼓手,我们俩再去拉扯一下屋顶的花,这事儿就成了。”
蒋娅之前就说过,她想组个女子乐队。
主唱好找,键盘手和贝斯手也好找,但是女鼓手总是不那么好找,其实也不是没有女生打架子鼓。
就是大家都够不上蒋娅想要的标准。
结果现在池冬槐就这么出现了,她心目中那个女子乐队的名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