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冬槐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情,根本没在乎薄言那边是什么动静,她只是开门见山地说。
“薄言,我有件事想请教你。”她说着有些不自信,“可以吗?”
毕竟她跟薄言的关系,真的不太好。
池冬槐觉得自己也是赌一场,赌薄言会因为在乎乐队的事情帮她想办法。
不然就他对自己那个态度,怕是连电话都懒得接她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池冬槐这才听清,他那边是哗啦啦的水声,这个时间点,在洗澡再正常不过。
但下一秒,他那边的声音停了。
薄言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环境中:“有什么事情不找你对象解决,找我解决?”
他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噙着笑的调。
池冬槐觉得他就是想笑她的。
但她是真的打算拼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要走到底。
“他…”池冬槐很诚实,“我觉得这个问题,他可能也解决不了。”
“哦?”薄言听闻这个,倒是有点兴趣。
“他刚才是不是已经跟大家说了…”池冬槐顿了顿,“说我,初四来不了这件事。”
薄言没否认了,但也没有多发表看法:“嗯。”
总之呢,她的事情和情况,大家现在都能理解,初八来来总比完全不能来已经好了很多。
就算是吉阳冰这个苛刻的人,也觉得这次宗遂是尽力了,帮了很多忙。
“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池冬槐说。
薄言的语气平淡,告诉她:“这已经是他可以帮你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
“你也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吗?”池冬槐忽然反问他。
薄言没回答。
他在电话那头,感觉到了她变得更加着急的语气。
“你也觉得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板上钉钉的最大的让步了吗?”
薄言听着她的语气,心里有点烦乱,先说了句:“行了,好好说,你别哭。”
她情绪一激动就哭。
这一点还是让他觉得很头疼。
池冬槐的确是有些急了,她其实今天一直心情都不好,但忍着没爆发,她以为自己今天不会这样的。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跟薄言通话的时候,又有些呜呜咽咽的了。
“我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破局。
她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她就是想问他。
这个时候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像他这样自由的人,应该会知道的吧?
薄言听她这个语气,自己也烦躁,他打断她,说:“我从不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
“嗯?”池冬槐怔住。
“这是他能力的上限,不是我的。”薄言也从浴室出去。
他那边拨动打火机的声音太响,池冬槐下意识皱眉,又顺口埋怨了句:“怎么又抽烟…”
哒哒两声后,那边的动静停了。
不知道薄言到底点没点。
“你对他给你的结果不满意,所以找我帮忙,是吗?”薄言问她。
“我只是想准时去训练。”池冬槐诚恳地说,“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薄言忽然笑了,舌头微卷起:“怎么着,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啊?”
池冬槐没肯定回答,但她说:“你肯定也希望我们的训练能够顺利开始。”
两个人之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薄言不说话,池冬槐甚至可以从这通电话中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平时跟宗遂基本都是文字聊天或者语音条。
在宿舍挂电话不太方便,毕竟她们总要在宿舍说点女生夜话,而且也不好打扰大家。
在学校就是这样的习惯,回来以后也是。
所以平日他们都没有这样挂着语音电话过。
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