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5(14 / 17)

影响别的。

他可以的!

琴酒给自己扎了个马尾 ,然后也爬上了沙发。

神无月君寻依旧穿着他那个破袍子。

他撩了半天,眼前依旧是密密麻麻的触手,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类的器官。

这不行。

他现在大概也知道是袍子的问题,或许对方穿上袍子就会显露真身。

但他现在不需要真身,他要的是人类的几把。

鬼知道有没有生殖隔离,但至少两个人类形态的玩意儿应该是没有的。

至少能生出一个人类形态的玩意儿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琴酒缓缓地伸手拉开袍子。

琴酒手一顿。

他看到神无月君寻通红的脖子。

那是自己刚刚下狠手掐出来的。

如果自己刚刚用力的话,或许他真的能要了不可名状的命。

但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会用自己的命去赌。

没关系,他还有更多的机会。

这么想着,脱袍子的手越发迅速。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袍子脱开后,里面包裹着的还是人类的身躯。

神无月君寻看起来瘦削,但隔着衣服切切实实触碰到之后,琴酒发现自己错了。

这家伙似乎比看起来壮实。

热度很快就浸透了薄薄的衬衣和白袍,琴酒能感觉到手掌触碰到的体温。

那是不可名状的温度。

扯出扎好的衬衣。

琴酒停顿好久,终于下定决心。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在做之前,他还是深深看了眼不可名状。

神无月君寻依旧在沉睡着。

他的眼镜已经被琴酒摘下扔出沙发,此刻那总是有些模糊的容貌终于清晰起来。

面容精致,皮肤苍白。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刚刚的缺氧,又或者是都有。

此刻那张脸上飞起淡淡的红霞,眉头微微蹙起,看起来睡得不是很安稳。

“睡吧,”琴酒很想叹息,但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免得吵醒不可名状,“安心地睡吧。”

他小心地握住第一次见面的朋友。

和神无月君寻不太一样,这位朋友虽然也透着未经世事的粉白肤色,但气势汹汹,攻击性十足,是一个不慎就很容易在交往中让人受伤的朋友。

如果可以的话,琴酒希望能通过动手就解决事端。

让他松一口气的是,安眠药确实没影响到一部分机能,不可名状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养胃。

几乎是在自己触碰上的瞬间,初次见面的朋友就激动地对他打起了招呼。

但很快,琴酒的庆幸消失了,眉头也深深皱起。

这位朋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有耐心。

也更持久。

它似乎也对第一次见面的朋友恋恋不舍,像是小狗一样蹭着打招呼的手,但无论如何就是不给出自己应有的反应。

水流了满手,那是激动的“泪水”。

琴酒开始不耐烦了。

怎么这么久?!

难道神无月君寻不是忄生bo起方面的养胃,反而是不好出来的那种?

那可不行啊!

琴酒急切起来。

这可和他想象中的速战速决大不相同,甚至有些影响到他的计划了。

绝对不行!!

他深深看了眼不可名状。

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吻了下去。

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僵硬了许久,他都没能真正张口,但事实证明,这确实有点作用。

他的朋友似乎更加激动了。

琴酒又努力尝试一会儿,发现真的只是更加激动。

但自己想要的,那是一点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