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说了。
季父季母没有达到目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季母,因为季深远垮着脸,也跟着心情不好。
想算计的主角不在,家宴便早早结束了,孙玉媛等人在季父面前阴阳怪气的告了一状,让季父本就不明朗的脸色更加阴云密布。
所以在人都走干净后,季怀声又被季父叫到了他最不喜欢的书房。
“你最近能耐了。”季父开门见山的道,“算计长辈,阳奉阴违。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咱们季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是想把咱们家的脸都丢尽吗?”
季父端坐在椅子上,而面前的书桌亦然放着那把曾让季怀声吃过不少苦头的戒尺。
虽然不太道德,但季怀声看着面前的季父,就只能想到三个字。
伪君子。
他突然觉得刚才就应该跟着季然一起走,这热闹看来看去,自己反而成了热闹。
“手。”
季怀声捏了下指尖,盯着季父看了一会儿,双方无声对峙,最后季怀声抬起手。
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孽,不然怎么有这么个爹。
戒尺兜着风落下来,一下贯穿掌心,在上面留下一道红痕。季怀声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一秒,在第二下落下来时偏手躲过。
“父亲,我认为您现在没有对我管教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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