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药,是按宫里太医方子煎的,功效以温养为主。虽然蛊虫已经没了,但总归怕他心脉还有什么暗伤。
喻青盯着他的喉咙看了一会儿,自己忍不住也吞咽了一下,有点想咬。
“今日心口还有什么感觉吗?”
她好像总是在馋他,有点心虚,觉得自己起码得关心下谢璟的身体。
“时快时慢,不太舒服,”谢璟抬起眼,眼尾的弧度上挑着,“特别是你离得近的时候,现在就有点痛呢……”
喻青:“……”
谢璟握住了她的手腕,道:“药也好苦。怎么办呀?”
喻青的小臂顿时绷紧了些,谢璟过来搂她,又软声道:“你要帮帮我。亲我就能好。”
妻子娇娇的,又很缠人。
世子完全抵抗不了,再说她本来也胡思乱想半天了。
昨晚之后,她和谢璟仿佛怎么也亲不够、怎么也抱不够似的。
她总想去贴近谢璟,他那肌肤和头发的触感真是令她爱不释手。
谢璟抚上她的腰,喻青被他摸得小腹都发紧。下意识地想拉开他的手,但又被撩拨得欲罢不能。
这间卧房一度是两人幽会的位置,很熟悉,所以动作也更大胆、放肆。
吻了没几下,就要受不了了,干柴烈火,烧得她直迷糊,带着谢璟跌跌撞撞地仰倒在床上。
相拥时紧密无间,两具身体仿佛天生就契合,连一点罅隙都没有。谢璟在她的颈边舔吻,痒得厉害,她闭着眼睛去扯谢璟的衣带。
谢璟的气味又萦绕过来,他身上也还有痕迹,喻青不禁又想起了那些迷醉的时刻。
昨晚其实他们也才第一次共度良宵,起初尚且有点青涩。
但到了今晚,果实就几乎熟透了,汁水充盈。
经过了整天的酝酿,一开始就是佳境。
过了半柱香,喻青的头脑就慢慢变得空白,完全沉浸在了浓郁的香气中,不禁叹息。
“你先不要出声……”谢璟轻嗔道。
喻青顿了一下: “……明明是你的声音更大些。”
谢璟的声音乱七八糟的,还总是发出一些悦耳至极的动静。
又甜又腻,她听得都融化了。
“……不是,”谢璟脸颊泛红,气音扑在她的耳畔,“你听……”
喻青一阵失神,怔了半晌,才发觉他说的是什么。
“……”
她整张脸发烫,艰难地心想,谢璟果然不是人,真的是妖精。
今夜京城下雨了。
雨水淅淅沥沥,到了夜半还未止。
王府内花草繁茂,都被淋湿了。雨丝打在花瓣、叶片上发出轻响,细细密密时断时续。
即便在屋里也能听得很清晰。
喻青跟美貌勾人的小妖精再次鬼混至三更。
中途短暂地停顿过几次,主要是给眼泪汪汪的妖精抹抹眼睛。
她也一度担心太晚睡会不会对他不太好,太医还叫他多修养呢,然而一连两日都如此过火。
但是他一开始泫然欲泣,喻青就理智全无,更是放不开他。
一闭眼一睁眼,天就亮了。
这次喻青没有独自起身,同谢璟一起赖在床帐里,将近晌午才用膳。
她本来想着,今日也该回侯府一趟了,她也说要把雪团给谢璟抱过来呢。但她现在还是迈不出门,视线里没有谢璟就难受。
如胶似漆,不外如是。
……要不还是再留几日?喻青心想。
她总觉得似乎忘了什么,但是仔细想想,最近也没什么非要她做的。
五皇子忠武侯都已经下狱了,那些包藏祸心的世家也正在抄,玄麟卫也有副手们在管,新皇的护卫则是段知睿那边负责……
登基大典是哪日来着?
在那之前,回去准备准备大概就行了。
然而,未至傍晚,焦灼的亲卫终于找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