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9 / 32)

喻青道:“你称景王殿下便好。”

南月乖巧道:“多谢景王殿下。”

看着她们,谢璟竟感到自己有些多余,他声音有些滞涩,对南月勉强笑了一下:“嗯,那公主就请继续吧,本王不打扰了。”

等他走了,南月才从见到生人的拘谨中回过味来,眼神发亮道:“刚才那是皇子吗?天呐,可比我那些兄弟好看多啦。你们中原这里的王爷都长得这般俊俏么?”

听别人夸谢璟,喻青觉得有点怪。

“……也不是,”她顿了顿,“别人和他都不同。”

“他多大年纪啊,”南月道,“皇子都要成亲很早吧,他娶妻了吗?”

喻青一愣,她知道清嘉的生辰在四月,和自己成亲前正好过了二十,后来也没机会给她庆生过,其实也不知那是不是谢璟真的生辰。

“二十三了吧,”喻青道,“没娶妻呢。”

“哦……”南月转念一问,笑道,“那统领哥哥,你成家了吗?”

喻青:“……”

喻青淡淡道:“成过,但我妻子已经病逝了。”

南月一怔,然后道:“你别难过。”

“我母亲也是病逝的,我很伤心,”南月安慰道,“不过,虽然她人不在我身边,但她一定心里永远想着我。你妻子也一样。”

喻青看着这天真的少女,突然心头一热,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难受。

她叹道:“不一样的。”

耽误了一会儿时辰,她也没再听南月吹笙,回到正堂,发现谢璟只取走了一幅画——题着《望海潮》的那一幅。

拿走什么不好,竟恰好把她最喜欢的拿走了。不过,本来也是他的。

·

南月歇息了两三天,又恢复了活泼的天性。京城这么大,来都来了,自然还要出去转转。

喻青不放心她和她那几个侍从,加派了几名卫兵跟着她。

傍晚她即将回侯府时,发觉公主还没回来,不知是在哪玩得正开心,喻青问了句,说她去了灯笼坊。

喻青刚好顺路,便去瞧一眼,想着最好别再那边逗留太晚——那片坊市虽然热闹,但有不少晚上开张的生意。倒不怕危险,只是多少有碍观瞻。

到了附近,喻青在一间名曰“听雨阁”的茶楼下看到两名卫兵,走过去一问,公主就在上面的雅阁中。

此处不仅有弹词唱曲的,还有说书的,喻青上楼来到雅阁外,略听了一耳朵,现在讲的是近日风靡京城的新话本,痴男怨女新欢旧爱,似乎正在跌宕起伏处。

南月就在雅阁内对着门口的座位上,听得津津有味。

喻青正欲叫她,旁边只听一人道:“这几年话本感觉没有先前好了。”

喻青脚步一顿。

南月道:“真的吗?”

“都是大差不差的桥段,”那人笑道,“都不推陈出新。”

南月道:“那应当是你之前都看过了,我一次听,很新奇呢!”

“也是……”那人道,“你喜欢的话,回头给你推荐几本好看的。”

南月欣然道:“好啊!”

这时说书人说完这一回,告一段落,南月抬头,瞥见门外有个熟悉的人影,当即道:“咦,是统领!”

喻青走近,同时也看清了那个侧方位置上,方才同南月言笑晏晏的人——谢璟。

谢璟看到她,手中折扇兀地停住,眼睛也微微睁大,原本温和的笑容收回了些许。

喻青也不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现在怎么会悠哉悠哉地一起听书。

谢璟不是才病愈么,好似连户部都没怎么去,眼下却在这里撞见他。

喻青在这方面到底有些迟钝,不如平时那般机敏。

两三息后,她才想到什么。

南月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前几日谢璟来北辰司一趟,恰好见到她,还夸了她的笙动听。

记得那时,谢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