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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开始确实吃惊,但是翻来覆去地回味几次,又感觉冷峻的喻青也很有魅力,那眉眼间的凌厉气势,既能把人压倒,同时又令人心颤。

肖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竟然把自己想得脸颊发烫。

然后,他又开始不安,觉得按喻青的态度,光靠一个光鲜亮丽的身份和一幅好皮相,兴许根本没法打动她。

如果她以后根本不会认自己呢?

只是想到这个可能,谢璟就觉得如坠冰窟。

就这样,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一个人就能演完一场戏。

要是此生真的跟她分道扬镳,谢璟到死也不甘心。

他把脸埋进掌心,深吸一口气,突然又燃起了莫名的斗志。

从前喻青是很喜欢他的,喻青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公主的旧情吧?她说过永远都不会忘的。他总归是比旁人有机会,以前能做到的事,以后未必做不到,反正,不能坐以待毙。

这两年隐居江南,为了尽快好转,谢璟一直都在好生休养,平日起居饮食都很规律。

自从他提前几日接到信鸽,知道来江南的是谁之后,才开始夜不成寐。

这大半天先下山再赶路,马车颠簸久了,又接连心神起伏,原本有段时间没犯过的旧毛病似乎被诱发出了一点,感觉骨缝中隐隐做痛。

客栈的上房也不算宽敞,屋里有些闷,他索性披衣而起,打算去廊中透透气。

在一片宁静中谢璟迈出房门,走了几步,便站定了。

走廊尽头的转角处,一扇窗正开着。一个人斜倚在窗前,一条腿支着,手边有一个小酒壶。

那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她没有束发,青丝披散着,背后的月光给她的轮廓勾勒上一层柔润的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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