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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在设定好的轨迹上。沿途出现的木偶村民、森林精灵和诡异动物不断以机械的动作和空洞的眼神重复着剧本台词。

塔玛拉内心焦躁,却也只好按兵不动。

第一次从这个木偶男艺人手里逃脱后,她有查过整个故事的走向。

原作是洛丝国的民间童话,讲的是独自一人去拯救作死国王的王后为了路途的安全于是装扮成男孩,救出国王后,这老东西竟没认出她来,回到祖国时甚至还指责王后没有去救他。而王后呢,就这么一声不吭,直到所有人都认定王后“不守妇道”后,才以吹笛青年的身份出现并亮相——告诉所有人“哈哈我是王后”。

结局居然是俩人和和美美地继续统治起了国家。

塔玛拉当时就觉得浪费了自己人生重要的五分钟。

更加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她在按照剧情把国王护送回到祖国后,一剑把国王给砍了。

反正一路上国王都没能认出她的身份,想来剧本的逻辑就是这样:只要扮上了,所有人就自动变瞎。

于是塔玛拉给自己扮成了国王,直接享受万民朝拜,美滋滋地过了几天后,自己选择离开了剧情。

谁能想到还得再走一遍?!

不可能这么简单。

塔玛拉仔细观察这个世界的运作逻辑,寻找任何可能的破绽。

一路上,她故意试探、偏离预定轨迹,却都被丝线强行拉回。

任何明显的反抗都会导致四肢丝线变得更加僵硬!

故事的自由度比起之前显著降低。

莫非…?塔玛拉灵光一闪。

老老实实地走着剧情,塔玛拉终于抵达敌国皇宫。

面对皇帝木偶时,皇帝以一种夸张而僵硬的表情说道:“吹笛少年,用你的音乐感动我吧。”

丝线牵引着塔玛拉的手举起笛子,但双手却异常沉重,手指恍如冻僵一般难以移动。

别说吹奏了,就是吹出声都难啊。

第一次演奏失败后,场景重置了。

塔玛拉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过程,每次失败,她身体的关节便更为僵硬。

塔玛拉要疯了。她可以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淡定不已,却无法忍受不断重复的事情。

感觉眼前要冒出金星,塔玛拉只好劝自己:没事,那个很厉害的家伙也被困在了这里,要死她也得一起死,自己不亏。

这么安抚着自己,塔玛拉感觉好多了。

深呼吸几次,她索性放空大脑,任由丝线引着身体运动,自己则开始更加细致地分析场景本身。

这是她第二次进入这一场景,事件却并不相同。

非要说的话,倒像是上一次自己的随心所欲引发了某种剧本的自保机制。

所以这次才按着她的头让她走剧情。

但话说回来,如果走剧情就能结束场景的话,意义是什么呢?就是为了满足男艺人的强迫症吗?

强迫症…

塔玛拉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指上。

“我真希望能够奏出最好的音乐来营救我的爱人啊!”塔玛拉想着。

手指头就变得灵巧了一些。

原来自己之所以无法完成任务,只是因为心底根本没有真正去拯救国王的意愿。

当下的逻辑原来就是所谓的“训练营”,通过反复重复某件既定的事情,来训化她的情感和认知。

直到她真心实意地要救出国王并把一切功劳再还给他。

塔玛拉露出冷笑,呸了一声:“我要是会屈服于这种情感操控的话,死了也没什么怕的。”

既然不怕死,塔玛拉大胆地尝试违反更多剧情设定的细节。

反正手动弹不得,索性就不再演奏笛子,反而试图挑拨皇帝和国王木偶之间的关系。

“您知道您的囚徒里有一位是邻国的国王——唔!”嗓子像是被什么给卡住了一样。

显然,这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