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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蜡烟,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条待熏的咸鱼…这个想法逗乐了你自己,倒也少了几分对于防线的担心。

你想早点睡,早上早点起,就去北县大神宫找正经的巫女、神婆之类的人员帮你屈一下邪。但烛火一抖一抖的,晃得你心不静。

不要熄灭啊。

你很是担心。

夜半11点59分。

你刚刚产生一些睡意。

呲拉——呲拉——

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刮擦声。

是指甲划过木门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挠在你头盖骨上似的。

“让我进去吧…你看,你驱逐不了我…你的这些守卫,起不了太长时间的效果…”

那译者竟又找来了。

室内无风,烛焰却闪烁起来。

白色的盐巴迅速变黑,而门外的声响也变得猖狂。

“开开门啊,我们不是一起的吗?你不是还问我的名字吗?你不是——也想要我的吗?”

“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赶紧补盐!你可买了十大袋盐呢!

可是,可是——赶不及啊!

你撒的盐越多,它竟黑得越快,蜡烛的燃烧速度好像也被按开了加速键。

这样下去,就是把这个国家的所有盐都倒下去也无济于事啊。

门外的刮擦声愈发急促,仿佛一只疯狂的野兽正用利爪试图撕开门板。声音由轻到重,从单调到狂乱,逐渐变成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

“让我进去……我们是一体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外渗进来,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蛊惑力。

你丢掉盐袋,尽可能地缩在床角距离大门最远的地方。你很清楚,如果让她进来,那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将彻底被占据。

这些民俗方法不管用的话要怎么办?

你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所有细节。

你发现,你会忽视她存在不合理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你很多时候自然而然地就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她的“口译”过于同步,你习惯之后几乎把她当成了一个外置翻译器。

是什么时候她突然变得非常有存在感的来着?好像就是在你开始主动和她搭话之后。

是的,她的力量似乎也随着你的关注逐步增强:当你主动问她名字时,她开始显得特殊;而当你越来越频繁地与她互动,她的存在感也越发强烈,以至于强到可以附身。

忽然,你在5ch刷到的帖子浮现在脑海中——那是一个关于霸凌的帖子。

霓虹的人们抱怨来抱怨去,受到的伤害竟大多是被无视。

对啊!这就是答案!

你深吸一口气,再害怕也无济于事,你必须赌一把。

你往下一躺,甚至没有将头蒙在被子里,而是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她的声音越发尖锐,甚至夹杂着疯狂的笑声。但你不再看门、不再反击、不再试图用任何道具去抵抗。

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外界的一切。

刮擦声变得更加急促,甚至伴随着砰砰的撞击声,仿佛门随时都会被撞开。但你告诉自己,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她的力量源于你的恐惧,如果你不再回应,她终将被耗尽。

“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你不能这样无视我!我们是一体的!”

她的嘶吼声中开始夹杂着不甘与绝望。

“喂,我们也是同类啊,你也想回家对不对?我也想回家啊,所以我会帮你,这不好吗?”

“说话!你为什么装看不见我!你凭什么无视我!”

你调整着呼吸,将身体完全放松,不去想象她的模样,不去回应她的言语,就当她从未存在过。

“你在听吗?”

声音越来越弱,逐渐从咆哮变成了低语,最终化为一片虚无。

不知何时,你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