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力。爹早就接触过长毅将军,这位将军并不好游说,这次肯这么快松口,估计多半是看中了老三魏阳伯的身份,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股东风,让长毅军入局,让咱们的大事又添几分胜算。”
秦氏也不是死脑筋的性子。
能有利于自己的事,自然不会油盐不进,只不过
“那你说,若你爹真的坐到那个位置,他能立我为皇后,立你为太子吗?”
妇人转身定定地望着他,深陷的眼窝里满是疑惑和希冀。
赵怀安见此,心里微安,只要母亲还有念头,一切便都好说。
“娘,你是爹的结发妻子,只要你听爹的话,爹便不会辜负您与儿子。”
秦氏似乎被这句话稳住了,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反手拍了拍赵怀安搭在肩头的手,嘴角僵硬地扬起抹笑意,“我儿既然都这么说了,娘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叫她们进来给娘梳妆打扮吧。”
这边说服秦氏,转身赵怀安便叫人去别院说一声,请南絮今日来观礼。
赵怀佑正巧经过,闻言叫住往府外走的下人。
“这种场合叫南姑娘来,怕是不适合吧。”
赵怀安远远便瞧见他,只是他一向不把这个残疾的弟弟放在眼里,此刻听他突然出声阻拦,刚才在秦氏屋里憋得火气正好有了发泄的地。
他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下人摆了摆手,转头冷着脸呛了赵怀佑一句,“今个大喜,你这样还是别出现在人前为好,省得别人笑话,更别把手伸得太长,叫人徒增厌烦。”
说完,他不再看赵怀佑一眼,掸了掸衣袖上看不见的灰尘,从他身侧跨过。
赵怀佑静静地看着赵怀安离去,眼神有一瞬间黯淡。
跟着的下人察言观色,忙劝解道:“二爷,大爷定是在夫人那惹了不愉快,那些话二爷别往心里去。”
故意还是无心,他还是听得出来。
这么多年大哥对他的无视他已经习惯了,再多的恶言恶语,他都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只是偶尔在心底深处掀起一丝沉寂的波澜
“派人去告诉南姑娘一声,万事小心;再让人告诉三弟,大哥叫人请南姑娘的事。”
下人领命办事,赵怀佑自己转动着车轮,沿着挂满红绸的回廊独自前行。
*
赵怀安的人到别院的时候,南絮正和殷瑞珠准备去药铺。
本不打算去,只是那人阴阳怪气了好一阵,说得殷瑞珠火冒三丈,恨不得一脚踢他脑门上。
“回去告诉赵怀安,姑奶奶们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哪里轮到他的狗在这里乱吠!”
下人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多停留,急吼吼地说了几句,匆匆走了。
南絮往那帖子上看了眼,不动声色地继续往药铺里去。
“阿絮,咱们当真不去?”
“你见过哪家婚帖是新婚当日才送的,估计是赵怀安想看段文裴出丑,故意激起我的怒火,想让我去婚宴上大闹一场。药铺里忙得很,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殷瑞珠瞅了眼手里大红的喜帖,果真觉得有些烫手,“不去是不去,但,你真的就眼睁睁地看着段文裴娶妻?阿絮,你不难过?”
难过什么,这本就是假的,只是这些事不好给殷瑞珠明说,省得她好奇心作祟,走漏了风声。
南絮回身拿过她手里的喜帖,三两下撕了个粉碎,“不难过。今日好像霍大夫也在,咱们快走吧,省得一会忙不过来。”
殷瑞珠被她拖着走,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唉唉唉,慢点,赵家这么大的喜事,今个城里估计没什么人看病抓药,阿絮,你不会是怕了吧”
南絮不语,只抓着她赶紧走。
段文裴昨晚特意给她传了话,叫她今日务必待在药铺里,别轻易走动,以防有心人生事。
本来是想叫大哥和谢晋一起走的,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西院空空,半个人影都没瞧见,就连平日里留院的小厮也不见,她猜估计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