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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南絮,却被甲卫压回坐下,他只得着急地看向翼王,“阿絮是女子,她的话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是吗。”翼王冷哼一声,逼问他,“那你呢?永安侯府呢?你们是本王的外家,却想着置身事外,这样的外家,本王不要也罢。”

“来人,把他们给本王押下去!”

甲卫听命行事,正要动手,门外司马循带着人闯了进来。

就在他进来的那一刻,萧静和段文裴的人同时动手,从甲卫手下抢过南絮等人,呈合围之势往外退。

静仪护着肚子,悄悄跟在了李湛身后。

这是自入蜀以来,众人第一次和翼王撕破脸皮,兵戎相见。

翼王对段文裴的举动有些不满,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朝着虚空问了句,“这就是赵家的诚意”

回答他的是漫长的寂静,就在众人以为翼王不过随口一说时,屏风后又转出几人,为首的是赵家家主赵明丞。

面对翼王的问责,他脸上扬起和煦的笑,踏步上前,先斥了声‘逆子’。

然后慢悠悠地抬手搭上翼王的肩,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地把翼王按回了座位。

“南二姑娘误会殿下的好意,殿下应该和南二姑娘解释,而不是动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赵明丞按住,翼王脸上有些难看,正欲发火,却在抬头时看见了赵明丞眼中示意的克制。

肩膀上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翼王眼珠子一转,怒气渐渐消弭。

“咳咳咳咳”他忽得捂住嘴唇拼命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得满脸通红。他推开赵明丞,朝着甲卫挥了挥手,“退下。”

“咳咳,赵家主说得对,本王病糊涂了。身为皇家人,本王也该为陛下排忧解难,私自开仓赈粮是本王不对,但本王早已上奏向陛下请罪,至于赏花宴上捐赠的百金,更是本王体恤蜀地百姓而为,若百姓感念本王仁心,那也是陛下御下之功,实非本王有意

贪图民意。”

他捂着嘴斜倚在翼王妃肩上,虚弱地看向南絮,“阿絮,是你误会本王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翼王这句虚软无力的‘误会’而烟消云散。

利刃出鞘到一半被收回,峰回路转,似乎一切都回归到原位。

翼王都如此说,她再揪着不放就是诬陷、诽谤。

反正她的目的已达到,是时候该低头了。

南絮眸光微沉,略一思索,迎着翼王柔和的目光,拨开护在身前的众人走上前,恭敬地行了宫礼,“臣女多日未见家人,在异乡又与昔日夫君和离,才忽然说出那些狂悖之语,还请殿下看在往日情分上,原谅臣女。”

翼王咳地说不出来话,只摇摇头,示意南絮起来。

赵明臣笑着替他说,“这也不能完全怪南二姑娘,若不是南家二公子突然出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南二姑娘也不会失了分寸。依我看,殿下养病期间还是不要留这种人在身边好。来人,”他朝暗中招招手,“把南二公子押下去。”

南羿凌如何都没想到,赏花宴时还在屏风后相谈甚欢的赵明丞突然倒戈相向,让人把他看押起来。

不是应该拿下南絮等人吗?拿下他干什么?他还要帮翼王出谋划策?还要做新君身边的大功臣

“殿下,殿下,您信我,呜呜—”

南羿凌被人拖了下去,翼王咳地更凶了,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事已至此,翼王不愿再待下去,只是临走前,让南絮送他出酒楼。

他咳得脸色苍白如雪,望向她的眼神一如往昔般柔和,南絮想了片刻,答应了他。

段文裴沉着脸,不远不近地坠在身后。

翼王捂住唇,搭着南絮的手下楼,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起昔年往事。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翼王哥哥。咳咳,但阿絮似乎不太想认我这个表哥。”

南絮看着脚下的路,轻声反问,“殿下引我入局、留二哥为己用时,可想过我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