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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到手上,脸上

段文裴任由身上的人儿点火,黑色的眸子幽幽地看着她薄衫下如隐若现的肌肤。

谢晋说得对,这药没有解药,除非用他的身体来解

身上的人儿一阵乱摸,摸到了隐秘的地方,还好奇地捏了捏,段文裴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鼓胀,肌肉在阳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他笑了笑,捉住南絮作乱的手,带着她拨开自己的衣衫。

南絮很急,段文裴不敢让她忍太久,动作也不由加快,他附身抵在她耳边低语,“阿絮,记住我,我是段文裴,记住了。”

不曾想,这句话像是阻断关卡的机关一样,南絮愣了片刻,突然迷茫地停下动作,不确定地呢喃着,“不,我不和段文裴,不不,段文裴坏蛋”

段文裴埋首在她颈间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看她。

不和他?那和谁?

李湛?

方才进来时,他太过着急没有细看,但南絮确实几乎和李湛肌肤相亲,那个时候她可曾像这样拒绝他?

这个念头刚冒起来,又被他很快压了下去。南絮被下了药,神智不清,这个时候说的任何话都不是出于她的本心,自然,李湛的冒犯怪不得南絮。

他含着她滚烫的耳珠,柔声哄着,“别怕,我不坏,阿絮,让我帮你。”

南絮被他含的身子一颤,声音不稳地说着,“不不,不要段文裴,不要你”

段文裴眼神一凛,猛地松开她坐了起来。

胸膛起伏不定,他哑着嗓子低声问她,“不要我,你要谁,南絮?嗯?你要谁!李湛吗?”

南絮脸上潮红一片,媚眼如丝地盯着他,嘴里却依旧嘀咕着不要。

段文裴得不到答案,他也不想要答案,等着从她嘴里听到李湛或别的男人的名字吗?

段文裴勾了勾唇,笑自己自作多情罢了,自己喜欢的

人只能自己疼惜,她既然不愿,他又怎会迫她,还是先给她输送内力压制,叫人去请大夫来。

他半裸着上身,扶南絮起来,正要使出内力,却听见刚才还在摇头拒绝的人儿迷瞪着蹦出个名字,他凑近一听是‘李湛’二字,后面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嗯?这是在回答刚才他问她的话?

李湛?

她要李湛?!

她心里装着的,想着的,念着的;离京前,他即使说出那些无情的话,她不哭不闹,不打不骂,还说出要和他和离这种话,都是因为她心里从始自终都没放下过昔日的青梅竹马。

她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里过。

段文裴眸光彻底冷了下来,那他之前对她的那些好算什么?

他对她的情意算什么?

他处心积虑,哪怕她恨他,也要演那出戏,只为护她周全,又算什么?

段文裴垂眸盯着刚才被他吮吸得红的滴血的耳垂,眼中隐隐露出疯狂。

她是他的妻子,不管是名义上的,还是事实上的,她都应该是她的妻。

此刻,没有什么比拥她在怀更让他在意,更值得冒险。

即使她醒来后会怪他

他抚着她的脸,缓缓抱住。

他回忆着书上的内容,生涩中带着丝克制的隐忍。

等怀里的人儿逐渐适应,他吻上她的唇,伏下身子。

起先温柔克制的人仿佛换了个性子,急切起来,时间仿佛静止,当日光渐渐西斜的时候,他闭眸低吟,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儿,如坠云端。

南絮抖了抖,小声呜咽。

段文裴伸出手滑过她的唇,抚上小巧的耳垂,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渍,嘶哑着深情低喃,“傻阿絮,哭什么,乖,药效还没解完,咱们再来一次。”

他不知餍足地来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南絮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才要了两回水,清理干净后,拥着南絮沉沉睡去。

太阳西沉,厢房内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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