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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她不怕李湛听见,相反,她更希望激起李湛的自尊心,让他明白,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南絮,他也不再是以前的谦谦公子。

他该认清现实。

可惜,李湛不这样想,他从来就没想明白过,就如此刻。

“够了。”李湛挡住最后冲过来的宫婢,反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段文裴对你好不好,你心里有数,阿絮何苦自欺欺人。”

南絮晃了晃头有些不大明白,“你说什么,我夫妻二人间的事情事情,驸马爷能能知道多少”

“我们当然知道。”见李湛终于不再护着南絮,静仪莲步轻移,倨傲地站到李湛身旁,怨毒地瞧着角落里仿佛一碰就要碎的女子,“本宫还知道,你和魏阳伯到现在都没同房,他若真心爱你,怎会放着京都有名的美人不碰当起了和尚。况且,我可是在皇兄那听郭槐说起过,魏阳伯亲口说的,你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他对你并无夫妻之情,只有夫妻之义。南絮,你也真心爱过人,怎么就不肯承认你的夫君并不爱你呢?”

她声音婉转,却句句扎心,南絮想反驳,可段文裴离京前的一幕幕随着她一字一句不停在脑海中闪现,心底有声音告诉她,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落于下

风,她以铁钳为拐,撑着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身子,正欲开口,却被静仪接下来的话震在了原地。

“怎么办,驸马,她还倔着不肯死心呢?那本宫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大佛寺那日,本宫曾叫人活埋了个叫玉茗的丫鬟。咦,南絮,你怎么这么吃惊地看着本宫?”

静仪掩了掩唇,吃吃地笑,“本宫还以为段文裴告诉你了,怎么,他只字未提吗?唉,你这副样子让人瞧见真叫人心疼,魏阳伯也是,这事他手底下那个叫余荣的,怕是已经查出来有小半个月了,竟然看着你为那丫鬟独自伤怀,却一个字都没说。”

“啧啧啧,真是,叫本宫说什么好不过你也要理解他,他毕竟只是皇兄手下的一条狗,一条狗怎敢随意攀咬主人呢”

南絮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耳中一片鼓噪。

哭闹声、嬉笑声、缠绵声,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她告诉自己别听她的,可心底的声音却在一遍又一遍地反驳。

他答应了的,他明明答应了的,他会找到伤害玉茗的真凶,会还玉茗一个公道。

他是段文裴,是有权有势的魏阳伯,他有什么查不到做不到,他明明答应了她的!

南絮再也支撑不住,带着苍白麻木和疑问冲着前方倒了下去,倒地前她挣扎着想把手里的铁钳砸过去。

砸到静仪身上,砸到杀人凶手的身上

“沐浴的用具准备好了吗?还有药,备好了吗?”

南絮听见有人回说早就准备好了。

又听见静仪催促着赶紧把药端来给她喂下,‘药汁’滑入喉咙的瞬间,南絮尝到了股黏腻的甜味。

然后跌进了那个熟悉的充满苏合香的怀抱。

南絮想,若是她后半生还能活着的话,她怕是再也不会喜欢苏合香了

*

李湛抱着南絮走了两步,又突然顿住,他既兴奋又不安,“阿絮醒来,会不会怪我?”

静仪看着自己涂得金黄耀眼的指甲,伏在他耳边蛊惑着,“怎么会?”

“你想想,段文裴本就不爱她,她忍了多少个孤寂难眠的夜。你和她青梅竹马,她心里是有你的,只要你现在要了她,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你和她分开。”

“再有没有。”

第95章

静仪的话彻底放出了李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他抱着南絮朝旁边的厢房走去。

等在那的宫婢接过南絮,一番沐浴更衣后,宫婢笑着出来让他进去。

李湛恍然回头,惊觉后背已经起了薄薄的一层汗。

他缓缓踏入房内,初升的朝阳在床榻间投下暖黄的光晕,给床上女子绝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妩媚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