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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不知所踪,侯夫人怒极攻心,狠狠甩了南韵一巴掌后,昏死了过去。

南韵冲着那位刚见面不久的未婚夫婿挤了挤眼泪,如一朵经过狂风暴雨拍打的娇花委屈无措地委顿在地。

年轻儿郎心软地一塌糊涂,告了声罪,抱起南韵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殷芜焦头烂额地收拾残局,一边叫人堵住下人的嘴不准走漏风声,一边让人抬侯夫人回房,又叫人看住南韵。

等安排妥当准备歇口气时,发现永安侯已经带着几个儿子去了书房。

殷芜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心里这才真的反应过来,南絮丢了!在自己娘家丢了!

就在段文裴走了没几天,这可如何交待啊!

*

永安侯府里的兵慌马乱,南絮都不知晓,她此时正昏睡在前往蜀地的马车上,身旁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的李湛。

李湛抚着南絮柔顺的秀发,心里无限的满足。

这是继他弄丢她的一百五十二天后,他再次拥她入怀,这一次,不论是谁,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他缓缓低头,凑了上去,南絮姣好的容颜近在咫尺

“驸马爷,公主叫您过去。”

马车突然一停,外面有人打断了他的动作。

李湛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脸颊颤了颤,随即整理好表情,拉过一旁的斗篷把南絮整个罩住,然后倾身拉开了车帘。

“走吧,别让公主等久了。”

宫婢见他只露出半个身子挡在车帘处,有些好奇地往车厢内瞧,被李湛猛地拉住了车帘。

宫婢不敢放肆,只得把疑惑埋藏进心底,朝着前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湛冲身边的小厮耳语了几句,然后疾步朝公主的方向走去。

李湛到的时候,那辆华丽的马车里传来两声压抑又愉悦的喘息声,李湛瞳孔缩了缩,猛地攥紧了衣袖。

又过了一会,车门从内打开,一个随意披着外袍长相阴柔的男子走了下来。

他朝着李湛吹了声口哨,轻蔑地喊了声驸马爷,“去吧,公主正等着你呢。”

空气中飘来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李湛忍住心里的恶心,沉默地登上了马车。

车里的味道更浓郁,混合着龙涎香,有一种飘飘欲仙的荒唐感。

静仪半裸着肩膀,裹着一件狐裘披风,斜靠在榻上。

皇家的马车豪华无比,里面应有俱全,虽出门在外,但静仪看着不想是在赶路,更像是在公主府里享受。

享受着她奢靡而又淫/乱无度的人生。

“这次的我很满意,最近都叫他来伺候吧。”

这话很显然不是对李湛说的,果然,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张公子短促的应答声,“公主满意就好。”

李湛低着头看着香炉中蜿蜒而上的烟雾,终于忍不住扒开

车门,朝着外面吐了起来。

这番动作惹得静仪公主狂笑不止,甚至饶有趣味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脊。

“驸马也太弱了些,这就受不住了。也不知皇兄怎么想的,竟然指望你去蜀地见翼王,别翼王兄没见到,自己早早折在了外面。说以说嘛,还是我跟着来放心些。”

她的‘好心’触碰让李湛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好在李湛这两日吃得少,吐着吐着吐不出来,自然也就好了。

他坐回车里,离静仪远了些。

“公主叫我来所为何事,还请公主直说。”

他的痛苦是静仪带来的,他只想敷衍完事,现在,就现在,他心里有声音疯狂地叫嚣,渴望立刻马上见到南絮,而不是在这华丽的车厢里,做一个无耻之人的囚徒。

只是他越急,静仪就越觉得好玩。

像是玩弄一条狗,而狗的口粮和绳子都在她手里。

“不急,让我好好看看驸马。”她左右瞧了瞧,伸出有些粗粝的手抚上了李湛的脸,李湛偏头躲开,静仪反手一掌,扇了个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