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哭了这么久,今日可得好好的吃些。二妹,你也吃了饭再……”
她回头去唤南絮,珠帘摇晃,茶水未凉,哪还有南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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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不辞而别,却在半道遇见了大嫂殷芜和三嫂李婉。
殷芜瞧见她忙带着李婉上前,“二门上的人说看见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们胡说呢,没想到是真的。”
“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叫人收拾撷芳院。”
南絮挽上两个嫂嫂的手臂,笑着说没事,“我就是想家了,回来转转,不劳大嫂费心。”
殷芜冲着李婉撇了撇嘴,戏言南絮见外,“你瞧,还对我说费心呢。”
李婉不敢随意取笑南絮,笑道:“正是,二妹妹上次送来的那些首饰极为珍贵,我还没来得及谢,要我们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
殷芜促狭一笑,赶着趟就要给南絮行谢礼,李婉紧随其后,被南絮一手一个搀扶了起来。
两人说着都请南絮去房中坐坐,又说回来还没见过侯夫人,该去嘉辉堂请安才是。
这是正理,南絮和姑嫂三人,不敢耽搁,正欲往嘉辉堂去,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们。
“这个时候,你不是出府去书肆了嘛,怎么回来了?”殷芜瞧着自家夫君跑的气喘吁吁的模样,不解道。
南羿成扶着柱子喘匀了气,急忙去看南絮,“快别说了,去的路上碰见了伯府的刘管事,他说妹夫自昨日进宫后,到现在都没出来。”
“说,和他一同进宫的李家父子天不亮就出了宫,却迟迟不见妹夫,宫里也没传话出来,别是出了什么事!”
第80章
段文裴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雨势渐弱,一眼就能望见宫门口伯府马车旁还停着辆马车。
撑伞的内侍眼尖,乖觉地把伞递给了段文裴,临走前不忘叮嘱,“伯爷,娘娘的意思,这事愿无第三人知晓。”
段文裴手指微动,接过伞,清浅地‘嗯’了声,大步朝着宫门外而去,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了。
“大哥。”
段文裴唤地很亲切。
南羿成愣了下,反应过来喊的是自己,有些不自在地回了句‘妹夫’。
段文裴点了点头,问他等在这可是有什么事。
南羿成被那句大哥惊着了,有些飘飘然找不着北,段文裴又问了遍,他才一拍脑门,后退几步上下打量起段文裴。
“宫里可是出了事?我知晓你一夜都未出宫,便带着阿絮等在这,也好有个策应。幸好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人往太妃那递话,好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南絮也来了?
视线在伯府和侯府紧闭的车帘上流转,段文裴心不在焉地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南羿成惊讶,“不是说蜀地洪灾泛滥,淹死了许多百姓,太守求助当地豪绅,赵家却置身事外冷眼旁观,有人说赵家是受翼王指使,京都好多百姓都在议论,等着看陛下如何处置。你是赵家人,陛下震怒,焉能不迁怒于你?”
段文裴眼波微晃,心不在焉的神思终于立定,“我是赵家人?南
絮说的吧。”
外面如何传翼王和赵家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南羿成嘴里关于他的话。
他是赵怀州这件事,这么多年除了最亲近的人知道以外,他只告诉过一个人,就是南絮。
南絮知道,自然也就意味着侯府知道。
但,真切地从一个本来毫不相干的人嘴里听到关于自己的身世,段文裴还是有些感慨。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他竟然轻易地就给南絮交了底。
好事?坏事?
他不禁又想起了那日谢晋的话。
他到底是真心喜欢南絮,还是刚好遇见一个合自己心意的,便想着占有和征服…
南羿成被他瞧地心里直打鼓,正反省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身后侯府马车的车帘掀开一角,殷芜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