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蹂/躏‘。
南絮镇定自若地收回手,神色不变地看向刘回,丝毫没有被人撞见的窘态。
“刘管事可知,伯爷这伤是怎么回事?可是在宫里伤的?”
“这,这…属下也不清楚,只是昨晚伯爷从宫里回来就已经这样了。”
南絮挑了挑眉,“昨夜进宫,你没跟着你家伯爷?”
刘回不敢隐瞒,说是。
这就奇怪了。
刘回可是段文裴的长随,哪一次进宫都没少了他,为何昨日没让刘回陪着去。
况且,昨日段文裴连番抗旨不肯进宫,她虽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来,宣武帝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这种时候更应该带上刘回,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人应对。
“你既然没进宫,干什么去了?”
她记得,她回府的时候并未看见刘回。
“回夫人,爷叫我回府,把上次前院书房里没收拾完的书册再收拾收拾,归置到静园来。”
他说得极为自然,但南絮就是觉得应该不止如此。
“当真?”
刘回笑了笑,“当真,夫人若不信,可着人去书房看看,书
架上是不是多了批书册。”
听他如此说,南絮便知自己问不出什么了。
“刘管事的话,我自然是信的,既如此,那些还未从前院挪到静园的东西,就要麻烦刘管事多费费心了。”
刘回忙说不敢,这都是自己份内之事。
说着,外间打起帘子,春芽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南絮把药给段文裴服下,又坐了会,方施施然起身,往旁边厢房歇息去了。
等终于看不见南絮身影,刘回才卷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幸好,他把籽料和刻刀搬到书房的时候,灵机一动,叫人收拾了几卷书册放到静园的书房来。
他就怕到时候夫人察觉出什么,找他诘问。
其他倒也罢。
自家爷私自截了李夫人给夫人的信,又私下见了李夫人。
这事要是被夫人知晓,还不知要闹出什么来。
刚才在外面他可是竖着耳朵听得真真的,夫人不过是给自家爷上了回药,就引得爷心潮起伏,血海翻涌,人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其威势可想一般。
刘回摇了摇头,南絮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些。
第68章
看南絮出来了,等在廊下的蒋嬷嬷等人忙迎了上去。
“夫人,厢房收拾好了,奴婢在床榻上铺了上好的锦被,保管夫人睡在上面和睡在正房没什么差别。定不叫夫人受委屈。”
玉祥赶在蒋嬷嬷发话前,拍着胸脯保证。
段文裴突然昏倒,着实把南絮吓了一跳。
静园里就她歇息的正房一应陈设齐全,便让下人把段文裴安置在了正房。
当时着急忙慌的,没想那么多,如今被玉祥这么一说,南絮倒有些后悔了。
正房的床多宽大,多舒服,那可是她住过来这么多时日,一点一点按照自己喜好布置的,就这么让给段文裴,真是有些不甘心。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蒋嬷嬷伸手戳了戳玉祥的额头,上前扶着南絮前行。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如今伯爷卧病在床,夫人作为伯府的当家主母,自然要亲自照顾伯爷的饮食起居。厢房不过做为平日歇息之所,夜间安寝,夫人还是应该回正房。”
“夫人,您说是不是?”
蒋嬷嬷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退让,唯独在南絮和段文裴夫妻和睦这事上,不肯退缩分毫。
偏偏在这事上,南絮还不能怎么怪她。
毕竟,母亲把蒋嬷嬷陪嫁过来,不就是让她督促着夫妻二人培养感情嘛。
夫妻,夫妻,南絮咀嚼着这两个字,又想起了段文裴之前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
她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