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让自家娘想办法把你送到伯爷的榻上,又是如何和你的那些小姐妹编排夫人的,你自己心里没数?还是说这些本来就是你娘教给你的,你如此放肆,金球不过是因为护主抓伤你的脸,你还有脸哭!”
“依着在侯府的规矩,这种不安分的下人就该乱棍打死,哪里留到现在。来人,棍棒伺候!”
话音刚落,便见几个拿着长棍的下人进来,两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去肖婆子身后擒住柳枝。
柳枝没想到刚才还只是对她呵斥的蒋嬷嬷说着就要打杀她,她如梦初醒般拉着肖婆子的手不放,嘴里不停地叫着‘娘救我’。
肖婆子也没想到,几位管事都没想到。
那两个老嬷嬷是侯府里专司刑法的,两下掰扯,眼看着柳枝就要被抓了去,肖婆子眼睛圆睁,猛地抱住柳枝,冲着南絮大声道:“夫人,你别忘了,这里是伯府,不是你们永安候府,伯府里有伯府的规矩!”
“哦?”
南絮终于抬头看向她,眼里是没顶的冷意,“你倒是说说,伯府的规矩是什么?”
肖婆子看她终于肯说话了,忙把柳枝往身后扯,想把她从那两个老嬷嬷手里夺回来,“伯府开府不过三载,我们这些人并不是伯府里的家生奴才,当初是刘管事从牙行里签的咱们,夫人来之前,后院一直都相安无事,并未发生过打杀奴才的事,如今夫人以侯府的规矩来管束我们,是不是该问问伯爷。”眼见南絮眼里冷意更甚,肖婆子硬着头皮继续道,“就算不问伯爷,夫人是不是也该问问刘管事。”
她说的太快,李婆子想阻止都来不及,心里暗骂一声蠢物。
果然,南絮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飘飘地说道:“打。”
老嬷嬷们得令,再不迟疑,夺过柳枝压在长凳上,下人执着长棍施刑,不过片刻的功夫,已经打了三四棍。
痛的柳枝倒吸凉气。
肖婆子和肖雄赶紧来护。
肖雄到底是个中年男子,真就夺了其中一个下人手里的长棍,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竟然举着棍子冲着南絮而去。
南絮冷冷看着,连脸色都未变。
李管事瞧着,心里暗道不好,忙上前拦住肖雄。
肖雄是个莽夫,哪里是李婆子能拦住的,李婆子忙示意一旁的王婆子帮忙,死死抱住肖雄。
“肖管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南絮听见了,漠然地看着这场闹剧。
不管这些人什么身份,在伯府里,在这静园中都只能尊她的规矩。
窗下,段文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沉寂的眸光因为南絮片刻的狠决荡起层层幽芒。
南絮似有所感般回头望去,只看见半开的窗扉外随风摇晃的花枝。
第49章
她的感觉不会有错,刚才一定有人在窗外看着她。
是段文裴?还是他身边的余荣?亦或是那些躲在暗处别有用心之人?
南絮不知道,也不想去猜。
廊下的闹剧还未结束,南絮却有些厌了,正欲起身进屋,忽有人影而至,跪伏在她脚边。
李婆子指着还在挨打的柳枝,眼里满是哀求,“夫人,饶了她们这回吧,柳枝再有错,罪不至死啊!”
院子里,木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沉闷压抑,肖婆子不忍让女儿受苦,用身体护住柳枝;肖雄被夺了棍子,也不知是不是被李婆子那句话劝住了,不再冲着南絮来,只去夺下人手里的木棍,还有干瞪眼的王婆子、元婆子…此间种种,从李婆子嘴里说出来,让人生出一种她才是随意凌辱下人的恶人之感。
南絮弯了弯唇,笑得讽刺,“饶了这回?那谁来保证下回你们不会再犯?”
李婆子张了张嘴,却有些不敢打包票。
府里的人什么样,她心里有数,都是奔着什么来的,她心里也有数。
魏阳伯这块肥肉,以前是没有胆量想,如今上头给了话,她们自然也要给自
己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