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哥你记得给我派点项目,省的我回国没事做。”
引擎轰鸣,季越庭年轻意气,没多停留,很快带着他新买的银色超跑消失在路尽头。
耳边是久久不散的嗡鸣,季颂旻僵站良久,鬼使神差,竟也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也不敢确定自己的到底是不是疯了,他或许是想阻止季越庭回去
可在一切到来前,事故却先一步发生。
盘山公路上,银色超跑突然失控。
油箱尚满,后轮起火,它横冲直撞飞驰在陡峭山崖上,只差毫厘便冲出护栏——千钧一发之际,是季颂旻猛踩油门穿梭上前,死死卡住超跑边缘,让季越庭死里逃生。
只是那辆车终究还是在巨大的惯性与撞击中侧翻,留下满地狼藉。
短短几十秒,惊险万分。
季越庭因此脑部损伤,季颂旻自己也受了伤,但医护人员到来时,他只让对方先保证季越庭的安全。
待一切情况稳定,袁曼眼眶通红冲进医院,季颂旻才脱下满是尘灰的外套,淡然与脚步匆匆的女人擦肩而过。
助理觑着他的面色,闷头抱着文件跟上:“季总,您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要做变动吗?”
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季颂旻驻足,看着天边挂在远空的月,忽然生出一个荒唐幼稚、全然不计后果的念头。
“季总?”助理问。
“嗯。”
“我要回国”
回国去找一个人。
“哥?你怎么不说话,”季越庭笑了声,“你总是闷葫芦一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见了。没什么可道谢*的,我们是亲兄弟。”
像是嫌吵,晏迟捂着耳朵缩起来蹙了蹙眉,季颂旻眉眼瞬间变得很柔和,忍不住吻他。
亲吻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清清楚楚传过听筒,抵达另一个人耳边。
听见意料之外的动静,季越庭有些不可置信道:“不是,你哥你现在干嘛呢?”
“在过易感期。”
“!?”
季越庭很是震惊,易感期对alpha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与季颂旻同为顶a,再清楚不过。那样煎熬混乱的时段,他每每想起都心有余悸。
他没想到季颂旻与自己竟兄弟情深至此,对方连易感期都不忘接他电话,实在叫人感动。
这是什么样的毅力?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那你是有伴儿了?这、你回国找的?总不是炮友吧,”季越庭虽说玩得开,但心里放着别的,私生活很干净,也是白纸一张,“这种事你不要做啊,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季颂旻轻笑:“没有炮友,只有你嫂子。”
“嫂子正经恋爱关系?”
“嗯。”
“ta现在就在你边上呢?”
“嗯。”
季颂旻惜字如金的样子,叫季越庭有些语塞。
他倒是好奇,他哥眼光那么高,到底能找个什么天仙。
“那我不打扰了,以后记得让我见见嫂子,我估计还得在医院复健一段时间,”季越庭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匆匆挂断电话还不忘送出祝福,“哥,我祝你和嫂子长长久久啊。”
嘟嘟——
“”季颂旻此时的心情很微妙。
如果非要形容,那大概就是前所未有的,好。
到底是谁在和季颂旻说话?叽里呱啦的。
晏迟哼哼唧唧睁开眼,闷头撞上季颂旻的腹肌:“你跟谁打电话啊,好吵。”
“季越庭。”季颂旻没想隐瞒,坦然无比。
“”
不如不问。
顿了会儿,晏迟竭力睁开酸胀的眼皮:“你们怎么这种时候聊起来。”
“他给我打电话,我看见就接了,”季颂旻一派很老实的样子,状似不经意道,“他刚才祝我和你长长久久。”
现在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