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沾血的刀。
潇潇在护士站接了电话,那头幽灵似的声音告诉她,“不要以为自己做过的事天衣无缝,你们早晚要付出代价”,潇潇耸耸肩,评价其为:土得掉渣。
至于季越庭,晏迟不大放心,用对讲机问了场外:“真的不能陪同去做任务吗?”
梁应文无语:“小迟,我怎么没有这个待遇?”
季越庭在晏迟背后,悄悄捋对方衬衫上的褶子。在外面的时候说害怕,是他逗晏迟的,他心思不纯,就想看晏迟担心自己,无时无刻不考虑自己。
众人原以为这个要求会被拒绝,谁知对讲机那头静默片刻,最后竟道:“可以。”
“???hello?”梁应文。
对讲机又道:“场内拥有特殊身份链接的玩家,可以在其中一方接到任务时,共同出发行动。”
特殊身份链接?晏迟不明所以,等到了任务地点,他才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季越庭从病房床底下抽出的日记,还有一对内部刻着字的戒指,晏迟眼皮不自然地跳了下:“所以,我的角色和你的角色,他们是一对恋人?”
猜测成真了。
恋人这两个字落在他们之间有些太敏感,季越庭的喉结稍动,沉声:“看起来是这样。”
翻开日记又看了几页,季越庭瞥见里面属于病人*的字迹。
每一页日记都潦草混乱,但句句话都在倾诉他对心理医生的疯狂爱意,叫人无端胆寒。
“他的精神状况看起来不太稳定”晏迟蹙眉,“其实我在楼上还看了些别的。”
他说着,将日志中看到的部分告诉了季越庭,“我想,那篇日志中的‘他’,应该就是心理医生的恋人,也就是——”
你。
季越庭闻言动作稍顿。
“所以你这个病人到底生了什么病?”晏迟问。
床头记录病症的塑封牌布满灰尘,季越庭倾身,用拇指抹去,被遮掩的字迹终于显露出来。
“是精神分裂。”季越庭垂眸,抹了抹指尖的灰,淡声道。
晏迟对这些病症不了解,只在心里琢磨,眼前这个“恋人”究竟欺骗了自己什么?
将病房搜了个底朝天,二人打道回府。
回去路上经过转角,某个npc突然从暗处窜出突脸,晏迟下意识挡到季越庭身前,隔开他的视线。npc的任务只有jumpscare,吓完人就自己缩回去了,挺老实。
“刚才没吓到你吧?”晏迟拽住季越庭的袖子,怕他在黑暗中走散。
“没有”季越庭快走几步,将自己往晏迟手里送。
沉默了会儿,他说:“晏迟,我也不是那么害怕。”
晏迟在黑暗中头也不回,默默抓得更紧:“不会说你胆小的,有怕的东西又不是丢脸的事。好啦,我们再快点,下了楼梯就能回去了。”
季越庭没说话。
晏迟是个认真的人,认真到,把他随口的谎言也当真。
回了安全屋,时间还剩一半,五个人凑在一块儿将信息线索交换。
综上,大家得出结论:这病院堪称全员恶人,目前看院长医生护士基本没一个好货。
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有特殊身份链接的角色还不止一对,心理医生和精神病人是恋人,主治医生和护士长好像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两轮任务过后,靠着合作,他们成功解出四分之三的密码,与此同时,安全屋的倒计时也来到了十分钟。
潇潇蹲在地上比划:“从目前的线索看,通关已经不远了,但是倒计时结束后,我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解密,要是被抓住,就更难逃跑了。”
“不是有道具么,起码鬼追过来还能挡一挡。”柳木青院长室那把沾血的刀边上有个便签,写着“刽子手的屠刀(使用此道具可以令鬼怪原地静止十秒,起震慑作用)”。
梁应文哼了声:“也就你有道具了,这刀指不定就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