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和方才截然相反,现在的季越庭神色愉悦,唇角的笑几乎漫溢,他靠着墙问:“要赶我走?”
“烦人。”晏迟耳朵红透,绕开季越庭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堆基础药,然后摞成小山塞进他怀里,“这个你拿回去,要是不舒服就挑着先用点,明天还没好转的话告诉我,我陪你去医院。”
季越庭还想说什么。
晏迟几乎ptsd,立马制止:“你回去睡觉!”
季越庭妥协,抱着药说:“明天见。”
房门关上,晏迟快要失速的心脏总算稍稍得到喘息。
这晚上发生的所有全部在他意料之外,就连季越庭靠近时的温度,此刻都久久不散。
晏迟忍不住给柳木青发去消息。
晏迟:【木青,有个事我要告诉你。】
消息刚发送,晏迟忽然想起他现在是在国外,而柳木青那大概是凌晨三四点,按对方的作息,怎么都不可能回自己消息。
于是晏迟放下手机,收拾完就上床睡觉
等到他第二天醒来,已是早上九点。
晏迟刚睁开眼瞄了下时间,顿觉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一开屏,他手机炸了。
柳木青:【什么事啊,这个点给我发消息。】
柳木青:【哦对,我都忘了,你那是晚上,所以是什么事。】
柳木青:【小迟小迟小迟,到底是什么事,下次我晚上不睡了,你快点告诉我(咬手绢)】
柳木青:【还没醒吗,球球你快点醒,我真的不行了,你这让我怎么上班??啊啊啊我这人最听不得别人话说一半!!】
柳木青:【迟,醒?】
打开微信,手机都卡顿几秒。
晏迟:【醒了,刚醒(擦汗)】
柳木青直接就是一个秒回。
柳木青:【我的天老爷祖宗,你总算醒了,你说的事到底是什么?答应我下次不要话说一半就去睡觉好吗,我抓心挠肝从上午到下午我容易么我。】
见此,晏迟只好斟酌着开口:【这次出差,季越庭和我在一块儿。】
柳木青不解:【长膺啥时候开始发展香水板块了,出个差都要跟着,他三岁小孩啊。】
某种程度上是有点像,晏迟失笑。
柳木青:【所以重头戏到底是什么,你们这几天又干了啥。】
晏迟:【没别的,他来片场看了看,结束的早,我就顺道带他逛了逛大学。至于我和你说的事】
晏迟:【昨天晚上,季越庭跟我表白了。】
柳木青没回消息,下一秒,电话直接弹了过来。
“来,说清楚,他怎么就表白了,怎么表白的,你答应了??你们在一起了??*?”柳木青跟连珠炮似的,话语里满是了然,“我就说呢,他一个alpha能安什么好心思,你看吧,果然!”
“没有,你先别着急。”晏迟无奈,将昨晚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等他说完,柳木青却更疑惑了:“可他都那样说了,你居然能忍住不答应?他不是你初恋白月光吗,这杀伤力不应该maxmax吗,怎么跟刮痧一样。”
晏迟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别扭,只是对着季越庭他不好说。如今对着柳木青,他没了顾忌,于是坦然道:
“因为我害怕。”
“怕什么?”
“怕怕他只是玩玩,怕我们在一起之后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你也知道的,他的家人都在国外,也怕其他的变故,”晏迟坐在床边,看着窗台上飘进的落叶,“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我只会遗憾,就像小时候在福利院,我只能看别人玩最新的玩具,自己却没有。但遗憾是短暂的,过一段时间,我的注意力就会被别的东西吸引。”
落叶飘进又飘出。
“可我最怕的,是得到一样东西,然后又失去,”晏迟声音变轻,“这些年我经常想,要是妈妈当年没有收养我,后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