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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吗,难不成是旅游,还是来看迪昂那个老家伙。”

“是工作辛西娅太太,结束后正好还有空,我就想带着朋友回来转转。”晏迟说着闪开身,alpha高大的身影露出,遮住门口的阳光,投下一道被不断拉长的影子。

“朋友?”辛西娅太太用手往上提了提眼镜,眼尾代表岁月的褶皱堆叠在一起,她如同看晏迟一般看向这个陌生的alpha,半晌,不确定道:“小家伙,你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大众脸?”

“?”晏迟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他可从没见谁这样形容过季越庭。

辛西娅太太继续道:“不然我怎么会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季越庭面不改色,笑容礼貌:“您见过的人那么多,有一两个长得像的,应该也不奇怪。”

“也是,也是,”辛西娅太太点点头,“真是老了,不然按我年轻时的记忆力,那可从没认错过人,我连他们从我花圃里搬走了哪盆花,走路不小心钩掉几片叶子都记得!说起这个,Florian,那盆白玫瑰你养得怎么样?”

晏迟还挺自豪:“您放心吧,它可好了,你教过我的我都没忘记。”

风吹过,推来一片阴云,晏迟觉得这会儿出去正合适,刚转身就听见这位上了年纪但依旧神采奕奕的女士小声嘀咕:

“白玫瑰啊,哪一年来着,有个毛头小子闯进我的花圃想要把白玫瑰都带走,还想剪下来扎成捧花!要我说那家伙真是不懂欣赏,鲜花这种东西,栽种起来才能长久漂亮,剪下来,那很快就要枯萎年轻人真是冒失。”

走出一段路后,晏迟才慢半拍发觉,季越庭自刚才见过辛西娅太太起就格外沉默。

“怎么啦?”晏迟担心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会中暑了吧。”

以季越庭这样的顶级alpha的体质,中暑基本不可能,但此刻他深黑的眸却垂下,顺着晏迟的问题,很低“嗯”了声。

“有点头晕,其他没什么。”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晏迟就慌了。

“头晕?严不严重啊,要不我们去医院但这个点再看病可能来不及了。”晏迟打开手机搜附近的药店,季越庭见状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没事的,一点晕而已,不碍事。还有哪想带我去,我们的行程应该还没结束吧。”

见季越庭面色不算苍白,晏迟勉强信了他的说辞,可对方毕竟是因为他才跟着出国的,晏迟总不好让人有什么闪失,于是他囫囵带季越庭走过几个地方就草草说了结束。

“先去吃个饭吧,我看你头晕也可能是因为低血糖,”晏迟隐约记得今早对方吃的不多,兴许是不对胃口,“我记得前面那边有家味道不错的法餐,只是好久不来,不知道它是不是开着。”

季越庭没什么意见,晏迟说东他不往西,就这么老老实实随波逐流。

“这个路口,太久不回来,是往右拐还是往左来着”晏迟左看右看,犹豫道。

“右吧。”季越庭忽然开口。

晏迟疑惑看向他:“你来过这?”

“猜的。”

这一片区域手机信号不佳,晏迟下意识也觉得是右边。

果不其然,那家店就开在右侧尽头。

走进小巷的时候,晏迟垂落的手被碰了下。

他身后只有季越庭,没有别人。

“刚才怎么啦?”晏迟问。

“走太急,不小心碰到了。”季越庭如是说。

晏迟没出声,如果刚才他的直觉也是正确的,那么他猜,季越庭原本是想要牵上来的。

为什么不牵呢?

是不敢,还是缺个理由,少个豁口。

毕竟他们现在只是“朋友”。

朋友没必要牵着手走。

等两人结束晚餐回到酒店已是夜晚,季越庭本想说什么,可晏迟不由分说把他推进房间,美其名曰好好休息。

异国的夜格外宁静,晏迟和梁应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