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考上的大学,毕业的时候刚好赶上那件大事,不仅没能顺利拿到毕业证,还因为一些事情被下放到了边疆来。
六十年代的新省跟现在的新省那可以说是两个地方了,到处是戈壁滩,风沙大的能把人脸吹烂。
如今新省能有这幅模样都是多亏了当年的人,都是他们吃苦受累才给如今的新省换了一个颜色。
可别人口中的感谢对于那些真正吃了苦的人来说宛如鸡肋,他们中不少人还是心心念念自己的故乡的。
周老师是苏州人,那边因为离上海近所以发展得也还不错。
那场大运动结束之后周老师是有机会回去的,可是她在新省成家也有孩子了,和丈夫感情还特别好,她怎么可能抛下家人回去呢?
就这样,她从被迫扎根新省变成了自愿扎根新省,但心里对故乡、对大城市的向往并不会因为自己自愿留下而减少半分,反而会因为自己的求而不得在心中将其美化。
在姚新泉心中种下第一颗离开“新西兰”种子的人就是周老师。
可她也知道周老师不是不爱这片土地,只是人从来都是矛盾复杂的……
姚新泉收回思绪,顺着周老师的想法说起了自己在上海的见闻,听得周老师满脸都是羡慕,“都发展成这样了啊!我三年前回了一次老家,当时顺带去了一趟上海,这几年没回去又不一样了!”
“是啊,我们学校是八人间,我有三个室友都是上海本地的,学习成绩暂且不提,人家的一些意识跟见识就跟咱们边疆的不一样。我听室友讲起他们的中学,说是从初中开始就开了一门叫什么生理卫生课的,我当时还好奇呢,又不是所有人以后都要学医,学这个干什么?”
她们县里学校没开这门课,市里是有的,周老师自然是知道,她点了点头示意姚新泉继续说。
“我室友就跟我说,她们那课程更多的是起到一个科普的作用,比方说会讲解一些基础的生理知识,像是人体的消化系统、呼吸系统、循环系统之类的。还会教学生一些卫生与健康知识,像是个人卫生习惯以及传染病的预防、锻炼的必要性这些,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对孩子进行一些青春期的教育,像是生殖系统的一些基本知识,第二性征的发育等等,我听得人都傻了”,姚新泉像是不好意思般笑了笑,“周老师你知道我性格的,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我初二第一次来月经把裤子弄脏了,我当时谁也不敢说,就拿着外套系在腰上,一路哭着回家,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我都这样,更别说别人了!”
她刚开始确实是想帮一把张新康,但是这些话也的的确确是实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班有个女孩儿叫阿丽亚,她初二上完就回家结婚去了”,姚新泉叹了口气,“我听到这些的时候我都在想,她知不知道这些呢?学校没教过,她家里人真的会教她吗?她也就比我大两岁,那时候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现在应该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吧!”
周老师也叹气,“是啊,咱们这边基础教育还在慢慢抓,这一块儿更是不用说了”。
“还不止呢”,姚新泉又叹气,她站起身来朝周老师转了一圈,“老师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她今天外面穿了一件短款棉衣,进屋后把外套脱了,里面就是一件高领黑色修身打底毛衣,下面穿了一条修身高腰牛仔裤,搭配了一双靴子,长发披散着很是好看。
姚新泉个子高,身材比例也好,可以说是腰细腿长,再加上她发育得也好,飒爽的同时又不乏女性的柔美,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周老师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这孩子,你身材自然是很好的”,年轻健康有活力,让人羡慕。
姚新泉耸了耸肩,“可我不是今天才发育成这样的,我初中就开始发育了,就算当时穿了文胸,可上体育课跑步跳远的时候胸部不可避免地会晃动,当时就有不少臭小子会偷偷笑我!不过因为我学习好,我也不是那种被欺负了会忍气吞声的人,我打不过我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