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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就是宣告一个消息:毒瘤已除。
最近余清桉到处出面,开各种会,网上对她的讨论度也越来越高。
监狱里。
“你是故意暴露我的。”黄海并没有疑问,语气肯定。他站在铁门里面,穿着囚服,面目沧桑,浑浊的眼睛看着门外一身黑的人。
“为了我们的计划。”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就忍一忍。”
“呵。”黄海发出一声冷笑,“我早该想到的,毕竟你连亲姐都不放过。”
“砰”铁门发出一声巨响,黄海猝不及防被外面的人伸手进来按住头,抵在铁门上,剧痛让他脑门嗡嗡响。
“在这里待一会而已,急什么?”接着门外的人在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随后轻蔑一笑。
监狱里,黄海顺着铁门,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僵硬而缓慢地摊开手掌,手心被人塞了一个手环。
很普通的一个儿童手环。
黄海倏然攥紧,眼睛瞪大。
监狱里安安静静,仿佛刚才没人来过,天花板上的灯照的刺眼。
不知过了多久,监狱里又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越发靠近。
黄海从呆木的状态回过神来,手里紧了紧手心的手环,仔细地收好。
一转头,就看见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站在前面的是傅一洲,军靴噌亮发光,高大的身材配上修身得体的军服,让傅一洲的气势更上一层楼。
但最让黄海感到有压迫感地是傅一洲身后的余清桉。
余清桉脸上的笑容笑得让人心颤。
“没有想对我说的吗?还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余清桉淡淡开口。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我有什么好说的。”黄海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居然还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是承认所有事情都是你干的了?建立地下实验所,怂恿何盛源勾结地下实验所,用你医疗委员会会长的身份出售各种药品,赚取大量的钱。”余清桉用手把傅一洲往旁边推了推,靠近了铁门,微微弯下腰,声音愈发严肃,“只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
黄海去反问:“秘书长觉得呢?”
“你不会以为不说就没事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清醒点好吗?”余清桉双手插兜,就像是家长在责怪小孩一样,对着黄海摇头。
黄海缓缓抬头,直视余清桉,余清桉也毫不避讳地回望,似乎在等待黄海的回答。
“秘书长还想拉谁下水?没想到秘书长野心这么大,是想借我的手帮你的异己铲除吗?”黄海浑浊的眼珠迸发出一抹精光。
一旁的傅一洲咬了咬后槽牙。
余清桉叹了口气,摇摇头,对傅一洲说:“走吧。”
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脚步声也慢慢变小,余清桉在即将消失在黄海视线时,幽然回头一望。
眼睛里捕捉到一抹微弱的红光以及黄海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表情。
只一眼,余清桉便立马回头,毫不犹豫地离开。
看着余清桉消失的背影,黄海手指抓紧了铁门的栏杆。
而某处酒店,刚才余清桉和黄海的对话被一字不落地穿到这个酒店房间。
房间里一道女声响起,“算他识相。”许宣茜从沙发上站起来,脚下的高跟鞋咔咔作响,准备离开。
离开前还特地回过头来笑道:“合作愉快。”
沙发上坐着,把腿搭在茶几上的男人没做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室内顿时缭绕着烟味。
“过来。”梁尔决对站在他两侧的人招手,两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走过去,温顺地弯腰低头。
“把姓裴的那个女的弄出十五区,不管用什么办法。”说完梁尔决嘴角一侧勾起,看着两人,“能办到吧,毕竟江扬可是在我面前毫不吝啬地夸过你们的能力的。”
茶几上散落着几张裴泠的照片。
两侧的男人温顺地低头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