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十五区的代理执政官。
严雅以为余清桉在拿代理执政官压她,扯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代理执政官又怎么样,要是认真了说,她严雅只听命于十五区现任执政官梁灯。
如果是其它事,她也会看在梁灯的面子上遵守一下余清桉的指令,可唯独裴泠这件事,她不想,也不愿。
可谁知余清桉的下一句话却是,“就算你不认我这个代理执政官,至少看着梁灯的面子上,在裴泠这件事上面不要和我作对。”在提到梁灯时,余清桉的脸庞明显柔和下来,表情变得和煦。
严雅脸色微变,“什么意思?”她眼神落在余清桉按着信封的手上。
余清桉把信封往前推,示意严雅打开来。
余清桉本来就没有能完全说动严雅的把握,拿着梁灯的信,有备无患。
信封被严雅拿起来拆开。
亲爱的严雅长官:
我是梁灯,在此冒昧地请求你能答应清桉的要求。
——梁灯。
信的内容很短,简洁明了。
短短的一行字就能看出梁灯是多么看重余清桉了。
真不愧是梁灯带了这么多年的人。
没想到她会给余清桉留下这样的东西。
严雅收好信,一声不吭地转身。
余清桉挑眉,这算是同意了?
她也不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严雅捏着那封信,脑子里不解又困惑,梁灯给余清桉的这封信是不是说明她对她自己的失踪早有预料?
所以梁灯到底在谋划什么,是真的失踪了,还是
“统管”的声音还在响,严雅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说:“闭嘴。”
“统管”立马安静下来。
严雅不甘,可是眼光触及到梁灯那封信时,所有的不甘被强烈无情地按压下去。
四周鸦雀无声,她开始审视自己。遇见裴泠后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下来。
脑海里浮现裴泠的脸,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那么像她。
还有那句让她脑袋叮铃作响的那句话。
你在看谁?
裴泠当时的眼神带着探究,却暗藏着一点让严雅心颤的了然。
严雅忽然开始反问自己,她那么执着地想要抓住裴泠是为什么,恨了那么多年的鸟类兽化人又是为了什么。
当初离开十五区的人又不是她,输的人也不是她,过了这么多年她又在执着什么?
抓住了裴泠又能做什么?
杀了她?
然后呢?
又能证明什么?
一切都在往前,她为什么要留在几十年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严雅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
诊所。
谢文钦刚路过门口,裴泠就一阵风一样从天降落站在了他面前。
裴泠头发凌乱,气势凛冽。
谢文钦深吸了一口气,安抚了一下自己剧烈跳的的小心脏。
女鬼在世。谢文钦暗道。
“找赵老板吗?她不在。”谢文钦像是知道裴泠想要干什么一样。
“裴泠!”柯莉拿着托盘出来,激动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我姐呢?”裴泠问。
“那次离开后她没有再回来诊所过。”柯莉如实告知。
因为找不到人,裴泠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她联系赵思停,她也不回复。
裴泠在想要不她直接去中央研究院找她得了。
就在裴泠准备离开时,柯莉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裴泠,靠近裴泠耳语:“找老板之前让我转告你,找不到她也不要担心,有危险她自然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裴泠对此表示怀疑,因为这么多年来,几乎是从见面那天起,赵思停就没有因为危险而找过她。
看来真女人从不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