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低眉颔首想了想昨日的情形后,碧珍解释道:“我们昨日赶到城门口已是夜里,城中除了守城的士兵外,街市上理应没有其他人,我便没有注意城内百姓的情况。”
“你确定你昨日见过城主?”阿七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碧珍,她并不质疑碧珍的正邪,但碧珍行事的稳靠性却得打个问号。
碧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办的事情并不妥帖,也不多言,只是沉着面色对阿七说:“你跟我一同去看看便知。”
阿七依言跟随碧珍穿过冷清的街巷,来到城主府前。
城主府大门恢宏大气,但在周围萧瑟的场景映衬下,也显得有些落寞寂寥。
碧珍熟门熟路地走上前,提起门上的把手撞了三下大门。
过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阿七抱着双臂等得不耐烦,大步上前依照碧珍的方法,提起门上环状的把手,又使劲敲了敲门。
阿七的力道比刚才碧珍的大多了,在被门把手遮住的地方,玄铁门面都被装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匆匆开门,面上的表情极不耐烦,看见碧珍后更是嚣张:“怎么又是你?”
碧珍急于见到城主,只得又变得低声下气,带着讨好的笑对侍卫说:“昨日我没跟城主解释清楚,今日我带了信物,劳您交给城主看看。”
她这副模样落在阿七和玄清眼里,简直不像话。
玄清立刻传音,厉声责备:“白泽!你堂堂神兽,这是做甚!”
碧珍听见玄清的提醒,立即挺直脊背,重新说了一次之前的话:“我此番带了信物,你拿去交给城主,若出了什么问题,拿你是问!”
阿七还以为碧珍是忽然间自己反应过来了,心中舒畅了一些。
为了给碧珍撑腰,阿七还贴心施展灵气,让侍卫承受巨大的灵压。
果然,侍卫发现眼前两人不是好惹的,立即屁滚尿流地拿着信物去禀报。
看到自己的要求被应下,碧珍似乎还十分得意。
阿七却看出了她的大问题。
从昨天对待那些找茬的人到今天对待这个侍卫,都透露出碧珍不符合强大能力的脾性。
阿七不知道碧珍的真实身份,但碧珍武力如此之强,完全不需要跟这些人低眉顺眼地说话。
倒不是一定要以武力欺压他人,至少抬头挺胸,直接与他们针尖对麦芒,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
而玄清则开始怀疑,这白泽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今这个情况,绝对不可能单纯是因为个性问题,她定要找个时机弄清楚其中缘由。
过了一会儿,侍卫又屁颠屁颠跑回来。
这次,侍卫恭恭敬敬地弯着腰冲她们招手道:“请进。”
眼看着碧珍背着手,得意洋洋地跟在侍从后头走进城主府,阿七和玄清虽没有交流,却都在心中带着思量,板着脸落在后头进门。
城主府内的建筑优雅别致,杨柳依依,假山怪石环绕,一道窄窄的石板路弯弯曲曲通向前院的正屋。
将二人领进门后,侍卫便退了出去。
正屋过道的尽头只有一个座椅,而天利城现任城主洛以君此刻正坐在上头。
洛以君身着一袭留绀色衣衫,一头乌黑的秀发高高束起,双腿之间立着一把宝剑,双手则按在剑柄上。
她浓眉下是炯炯有神的瑞凤眼,嘴角微微上扬,出声道:“不知二位道长寻我何事?”
碧珍疾步上前,站定后直接拱手拜道:“在下白泽,拜见城主。”
阿七本想跟着碧珍向城主问好,可是她突然间发现碧珍刚刚自称……
白泽?
她曾在书籍上见到过“白泽”二字。
白泽乃上古瑞兽,据书上简单的描写来看,是一只虎首虎爪、长有角的生物。
思及此,阿七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冒冒失失的碧珍,怎可能是高贵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