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任她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再推动分毫。
碧珍疑惑地挠挠头,高声喊道:“阿七!是我,快给我开门!”
“滚!”
恢复了六成功力的玄清隔空传音到碧珍的神识中。
碧珍心头一紧,这熟悉的声音……
糟糕!
玄清什么时候来的?她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茯苓宗的坏话啊?
不对,阿七头上那条蛇,该不会就是……
完了噜!
碧珍吓得瞪着双眼,张皇失措地倒退着远离阿七的房间。
感受到碧珍走远,目露寒光的玄清才又把注意力转回到阿七身上。
阿七领口的衣襟散乱开来,露出一片冬日里的雪花。
再看她那嫩滑光洁的小脸,两边颧骨和鼻尖的部分红艳艳的,湿润饱满的嘴唇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正在绽放。
玄清嘴角微勾,轻阖双眼,将脸凑上去,轻启唇齿,咬了一下这花瓣一般的唇。
感受到玄清的亲吻,已然动情的阿七也伸了伸脖子,并配合地张开嘴送出舌尖。
玄清的唇齿与阿七不断推送缠绵,而她的手也没停下劳作,顺着中衣的纹路,向下滑去。
害羞的阿七还不适应外物入侵的感觉,于是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
玄清感受到阿七的闪躲,旋即抽出手拉着她侧躺的身子往外旋转,摆成平躺的姿态。
这一次,阿七无处遁逃,只能任由玄清的手伸入。
玄清博览群书,房中术也多有涉猎,只是那些年,她不明白其中的乐趣。
依照书上的教程,玄清手腕翻覆,并不断加快速度。
正与玄清的薄唇交缠的玫瑰花瓣忽然停止了开合,脑袋不住后仰,发出带着哭腔的吟唱。
笔直纤长的脖子摆在玄清面前,玄清毫不客气,一口咬了上去,尽情地吮吸着那雪白的脖颈,留下一颗颗醉人的樱桃。
“啊…啊……”
带着哭腔的小猫叫声在房间内回响。
旖旎的春色满树摇晃,池中清澈见底的水花溅到岸边,搅动池水的嫩枝在波涛最澎湃的那一刻抽出。
仪式终于完成,阿七绷直双腿,享受着那大脑一片空白,灵魂直达仙境的美妙。
累到脱力的阿七闭着眼沉沉睡了过去,玄清用法术为她清理了身上的水渍,只留下了脖上那些印记。
为阿七整理好衣衫,拉过被子,盖好她的小腹后,玄清才重新化身小蛇,安静地待在枕旁等阿七醒来。
*
碧珍此时在人字号房中抱着头懊恼不已。
自己才趁着这老祖宗不在茯苓宗的时候偷了藏宝阁里的灵宝,怎么出来直接落到她手里了呢?
“早知道有今天,就不拿那么多了!”碧珍拍着大腿自言自语,“拿那么一整层确实过于明显了些。”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逃还是不逃?这是一个问题。
她抓耳挠腮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
她谋划着,这老祖宗要和阿七做点什么事,自己能帮上忙的话,至少能讨点好处让对方轻饶了自己。
若是自己现在逃了,今后被老祖宗抓到,那自己就完了!
想到这儿,她灵机一动,闪身就进入自己的储物空间寻找起来。
*
落日西沉,天色转暗,城中百姓都在往回家的路上赶。
阿七整理好头发和服饰,将小蛇再次别在发上。
“阿青,现在你身上有我的气息了,之后别人打你主意,你就凶他!”阿七教育着小蛇,还专门指出,“特别是那个碧珍,你千万别客气。”
小蛇在阿七头上抖动了一下,阿七以为是小蛇说自己听懂了。
但只有玄清自己知道,她是在嘲讽碧珍,不,白泽那个小偷。
白泽不是修士,也不是妖兽,而是落入凡尘历练的上古瑞兽。
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