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伙子脸长得是真凶,个子上去后能居高临下俯视英超百分之八十的球员,非常拉仇恨。
老头子又看向在笑,但眉眼同样凌厉的阿兰,点头:“长得凶好。”
他们是去踢球,不是去玩,能用脸和气势吓到对方就更好了。
阿兰没能笑出来。
被BOSS夸了是挺开心的,但因为长得凶被夸就让开心打了个小小的折扣。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看到阿兰吃瘪的弗格森哈哈大笑,就连糟糕的天气也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夏歇的时候老特拉福德重新铺设了排水管道,搭建了顶棚,大雨不足为惧。
球员稳定没有什么大变动,身体健康,喜爱的球员即将回归,雷东多松口签订一年的合同。
这一切都让老头子看上去年轻好几岁。
三人又在车里聊了半个小时雨水才渐渐变小,多明尼克拿着伞下车扶着弗格森回家。
红鼻子老头对他的照顾表示非常不满:“老子不需要!”
这么一段路哪怕都是水,哪怕铺的石板都看不清但他需要扶吗?他难道是连路都走不了的90岁老爷爷吗?
被弗格森骂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多明尼克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扶着觉得自己可以跑十公里的红鼻子老头送到家门口。
凯茜夫人围着开司米披肩等在门口:“谢谢你尼克。”
“这是我应该做的。”多明尼克身上有点儿湿,两家人又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他挥挥手告别:“fafa和soso今天就先不接回去了。明天见夫人,明天见BOSS,晚安。”
弗格森催促:“快点回去洗个热水澡。”
雨虽然变小,但风还是很大,这鬼天气简直像是回到了2月。
多明尼克又摆摆手,撑着伞快步跑回家上楼,阿兰正在往浴缸里放热水,他单手扯掉身上已经湿掉的衣服,又很好心地上前帮阿兰,伸手把人往浴缸里推。
阿兰笑骂了一句,但嘴巴很快就被多明尼克堵住,两人一起落在温热的水里。
水龙头里的热水一直在放,但浴缸里的水却一直没有满,全都被晃到了外面去。
……
两人下楼煮了热乎乎的肉桂可可牛奶,挤在沙发里打开一部老电影看,剧情没什么意思,但和爱人在这样的雨夜里享受运动后的小憩却让人无比满足。
多明尼克捧着可可牛奶一口气喝掉半杯,调整姿势挂在阿兰身上,阿兰抬起手把他揽到怀里,手指又去捏他的耳垂,把小拇指插到戒指改造的耳环里。
他戴在中指上的戒指有时候会和多明尼克的耳环相触发出轻轻的铛铛声。
阿兰听不到,但声音就在多明尼克耳边。这个时候阿兰就会挨打,然后他就会欠欠地故意去再去叮铛几下,再被打。
又是泡澡,又是运动,又是打闹,把淋雨的寒气全都驱逐出体内,只留下爱人的温暖。
多明尼克从靠在阿兰怀里,到躺在阿兰腿上,最后趴在他身上,困了。
阿兰在他背上拍一下:“回去睡觉。”
多明尼克一动不动:“嗯。”
阿兰的手从多明尼克衣服下摆伸进去,掐着他的鱼肚子摩挲:“不睡要不要做运动?”
多明尼克是这种会被威胁的人吗?他不是的。他还是没动,眼睛闭着,脸枕在阿兰腿上被挤出一块嘟嘟肉,睡得十分安稳。
手放在衣服里有什么好怕的,挪下去才让人担忧——
哦,挪下去了。
“啪!”多明尼克就像在球场上被人恶意犯规一样跳起来拍掉阿兰的手,怒瞪他,“运动也该轮到我啊!”
刚刚在浴缸里可是阿兰!
阿兰收回手往后一靠,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冰蓝色的眼睛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冶艳的雾气:“那你要先睡觉,还是先睡唔——”
多明尼克立马就吻上去了。
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