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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不为了皇帝着想,也应该为两个人的未来着想。

沈卿钰心中跌宕,看着他认真一片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头,耳根又红了些许。

“阿钰害羞了。”陆峥安笑道。

“闭嘴。”

……

虽然麋鹿的个头并不大,但去交差应该也足够了。

但马只有一匹不够放麋鹿,于是他们就将腿部受伤的麋鹿用绳索困在树林中,等叫来陈飞他们一起将麋鹿运到营帐中。

沈卿钰和陆峥安还打了一些别的猎物,一起装到篓子里。

一切做好后,二人策马准备回营帐中。

却在路上遇到两个不速之客。

太子似乎早知道他们要回程一样,在路边亭子里静静等着他们。

一身宫装的傅荧则推着他的轮椅,静静立在他身后。

待看清马上的两个人后,尤其是看到一身玄衣、身姿飒爽的陆峥安,眼睛都亮了,眼中划过显而易见的惊艳,可这抹惊艳在看到马背上的沈卿钰后,随即又变成一种晦涩的嫉妒。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新来的二皇子,原以为从山野里来的莽夫能好看到哪里去,可不诚想竟是俊美的惊人,身材也十分高大,玄衣包裹下的肌肉一看就很扎实和皇宫里那些草包大相径庭,再加上气质带着十足的野性,更显得张扬万分,夺目耀眼得很。

若不是看他紧紧揽着沈卿钰的腰,他又素来讨厌沈卿钰身边的所有人,不然他都要忍不住对这人心动了。

隔得远远地,傅荧就看到一马同骑的二人,虽然在看到他们后两个人就刻意分开了一些,但他还是看的很清楚。

他看到那一向清冷如雪的人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纵容,和之前淡漠疏离大不相同,拥着他的男人神态更是满眼宠溺,一双眼睛里除了他再也看不下旁人,二人分明是一副亲密无间、形影不离的模样。

傅荧心里震惊万分,还直冒酸水,他一直以为冷情冷性的沈卿钰这辈子也就是孤身一人,和他这个阉人好似也没什么区别,他在比较中也就没那么失衡了。

可现在看到新皇子对他的爱护宠溺,他也听过这个男人来景都是为了救沈卿钰,几乎是舍弃一切千里奔赴,他就嫉妒的要死,他嫉妒他命好能找到良人。

又看到沈卿钰对那个男人有着和一般人大不相同的态度,他又嫉妒那个男人,他记得这样柔和的沈卿钰他只在小时候没和他闹掰的时候见过,那时候的沈卿钰对他也是纵容随和的,还会唤他“师弟”,会教他剑法教他读书,也不是像现在对他满眼厌恶。

这种诡异复杂的心绪一直像拧麻花一样,搅的他心绪不宁极了。

而他推着轮椅上的温泽衍却好似没有太多神色,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二人靠近,脸上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似真的是一个和蔼仁善的兄长一样。

陆峥安虽然厌恶他,但也不是一点礼节都不懂的傻子,于是和沈卿钰下马对他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何必多礼。”温泽衍让傅荧将他推到二人面前,在弯着腰的二人中,他转动轮椅朝着沈卿钰的方向,握着沈卿钰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语意含着关心,“阿钰你现在身体可好些了?此前在大雪中跪了那么久,孤担心你膝盖会受损。”

沈卿钰蹙起眉头,对他的话心起疑窦,这个人明明在他行刑前就说的很明白了,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心中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温泽衍又继续道:“我府中有几个医术高超的大夫,阿钰你若不介意的话,我让他们来替你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

“演够了没?”

一股大力将他的手给甩开了,男人站在了沈卿钰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人挡住,也隔开了温泽衍的视线。

温泽衍笑意微微僵住,但面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多变化,他淡淡开口问道:“二弟这是何意?”

“我是何意?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