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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 至紫 107310 字 2个月前

可以用水管冲凉,冬天恐怕就得买烧水壶自己烧水。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根本没空静下来慢慢想,一时半会儿也不想仔细去琢磨。

“我就是觉得住这儿,其实也挺自在的。”祁染慢慢地说。

白简仔细看着他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只是感觉祁染有些心不在焉。

这句“挺自在的”,她着实有些不敢苟同,确实没看出来自在在哪儿。

但凡一个神智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这里住着舒服。

“那你”白简斟酌着问,“真的要一直住在这儿,以后来回折腾也不后悔?”

祁染想,其实他有很多要忙的事。

大论文,然后是开题,再然后是答辩,毕业,实习,同时得仔细跟进南博的专题。

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容不得他停留,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呢?

祁染忽然重重地吐了口气出来。

他抓了抓脑袋,“没有,我是想着我头两天刚搬进来,累死了,再马上搬出去我就得趴下了,中介那边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说。我先把东西整理一下,然后下周末搬出去吧,怎么样?”

白简看他松口了,又摸了摸他的头,“也是,我想的太急了,你这几天肯定累坏了。那就先这样,你慢慢收拾着,收拾好了把中介电话给我,我去处理,钱那些你不要担心,你就找个住着舒服的房子就行了。”

祁染点点头,用力露了个笑出来,“好。”

他们有一阵子没见面了,姐弟俩又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天黑下来,白简说定的晚上的车票,这就得走了,祁染一惊,“怎么这么快,你不在南市休息一晚吗?可以就在这里住啊。”

白简笑了笑,“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完呢,再说了,你现在是大孩子了,怎么好还像之前那样咱俩挤一间屋呢?”

祁染舍不得她,“没事啊,我打地铺,而且这儿房间多,我跟中介大爷说一声,临时腾一间你住。”

白简只是摇头,“我之后还回来看你。”

工作重要,祁染再舍不得也只能送她走。路上买了一大兜的零食,白简非不要,祁染非要给,最后白简强硬地分了一半出来,让他拎回去。

在站外临分别时,白简伸手招呼他。

祁染凑过去,白简抓了抓他的头发。

“小染,头发有点长了,还不去剪掉么?”

她的声音轻柔,提醒着祁染。

祁染还是坐公交车回的银竹院,一个人抱着一兜零食,还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

公交车在银竹院前面几站停下时,站亭外的街道上刚好有一家理发店。

祁染下意识站起来。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银竹院的院门外,摸着自己一点儿也没短,压根就没变的头发,慢慢地抓了抓。

他穷鬼一个嘛,省点钱怎么了,头发又不是非要急着现在剪。

祁染给自己在理发店前的过门不入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拧开院门,他先在院子里站了会儿。

人走了,楼空了,一切都静了,他又回到了这个院子里,才有空慢慢地回忆起最后那句“我等你回来”。

再慢慢地回忆起回来的那个夜晚。

也是像现在这样寂静无声,他轻轻叫了两句,没人答应,又在雨水中站了会儿,整个人安静如同雕塑。

雨变得小了,他才骤然回神,茫然地穿梭于廊下,奔跑着,推开碍事的灯笼,胡乱打开每一扇能打开的窗,毫无章法地翻找着,最终只看见积年已久的灰尘。

他似是不可置信,又似乎不敢确定,顺着一角拐出,往斜向对开的地方跑去。

穿过廊下,越过小门,人跑到了地方,但只有空茫茫一片杂乱草坪,空空如也。

哪里有什么对开的霖霪院呢。

这里只有银竹院这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而已。

直到回头看见廊下石砖被自己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