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了,哥哥先回房间。”
宋嘉南一听是要回房间,猜到肯定是易感期的缘故,手便马上松了,可眼睛却仍然黏在他身上,隐隐露出几分不想让他离开的意思。
可也只能失落地说:“好吧,那哥哥你去吧。”
宋煜乔眸光落在他低垂的脑袋上,胸腔里疯狂涌动着什么,几乎要迈不动脚步了,但他只是深深地凝望嘉嘉一眼,转身上楼。
刚刚考完试,又经受了一场惊吓,宋嘉南窝在沙发里,浑身惫懒,什么也不想做。
他随意翻动手机,却什么也看不进去,神情沮丧,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明知道宋煜乔是因为易感期回卧室,自己也害怕面对易感期的他,可还是因为得不到陪伴而无法控制情绪陷入低潮。
他明明早就不奢望了,他也不是小孩子,是一个能独自生活的成年人了。
他换了个方向,丢下手机,趴在沙发上,望着窗外花园里轻盈摇曳的花朵,心情不知不觉好了一些。
他不需要谁的陪伴,他一个人也可以的。
可脑海中又开始止不住胡思乱想。
早在前世,宋煜乔疏远他开始,他逐渐学会了一个人面对,不论好的还是坏的,即便笨拙,也独自抗下了许多事。
可重生后,那个熟悉的身影接连两次,在他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站在了他身前,将他拉出了泥沼之中。
为什么呢?
他和宋煜乔之间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宋煜乔竟然还愿意在外面保护他。
因为他是宋煜乔的情人吗?
宋煜乔对情人居然这么好吗?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好,甚至能够为了情人拂了亲弟弟的面子。
一定是这样的。
宋煜乔对亲缘寡淡,除了对一手把他培养起来的宋老爷子有几分敬重,对其他亲人都十分冷漠。
情人在他眼中,应该和他的私属物没差别,属于他的东西,只能由他来处置,关心、宠爱或者伤害,都只能由他进行,任何人不能动一下,否则就是对他的挑衅。
宋煜乔绝对不可能允许别人的挑衅。
所以,宋煜乔才会选择保护他。
宋嘉南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阳光下鲜艳亮丽的花草一瞬间黯然失色,无法治愈他。
他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垂下湿润的眸子。
心想,既然是宋煜乔出于私心、自愿的,那他也不需要感谢他什么。
可一想到宋煜乔处在易感期,也要忍着身体不适亲自去解救他,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做到完全不在乎。
哪怕宋煜乔对他没有感情,但也的的确确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了他两次。
这是协议之外的。
而他孑然一身,没什么可以报答宋煜乔的。
用完午餐,宋嘉南问管家拿到柜子里快要落灰的止咬器,端着午餐,上楼敲响主卧的门。
第46章 第46章相距咫尺
宋煜乔听到宋嘉南的声音,打开门,便看见嘉嘉手中的止咬器。
霎时,眸色转为幽深,沉沉地盯着嘉嘉的面庞,眼眸中似乎有什么,毫不掩饰地,就要从眸中涌出来。
犬齿发痒,喉结滚动,只想迫不及待把人拽进房间。
他的目光侵略性太强,又附带着不加收敛的长年累月积压的威势。
宋嘉南哆嗦了下,不敢抬头,死死咬住唇瓣,才勉强止住身体颤抖。
宋煜乔易感期刚来那天的记忆再次涌现在眼前,宋煜乔的强势、危险刻入脑海中,令人胆寒、恐惧。
他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停地说服自己,可依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过片刻,宋煜乔收敛了目光,眸色恢复正常。
他处于易感期最后两天,症状已经轻了许多,尚且能忍住某些冲动。
恍若没有看见嘉嘉手中的止咬器,只从嘉嘉手中接过午餐,声音除了有点哑,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