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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他帮太子爷。

姬青翰双目阴沉沉地盯着水下的巫礼。

艳鬼在水下也能做水鬼,他与人的最大区别,卯日不会淹死。他待在水里的时间那么长,长得姬青翰都在思考需不需要将人拖出来,吸一口新鲜的氧气。

但巫礼只专心做事,把姬青翰弄得浑身皮肉紧绷,爽得眯起了眼,终于大发善心把卯日拎了起来。

他将卯日的头靠在自己的肩颈上,唇靠着卯日湿漉漉的耳畔,亲密无间地揽抱着他,慢条斯理地喘了一声。他没有刻意压抑,里面蘸着的浓烈欲望似是热浪扑到卯日身上。

巫礼张着嘴呼吸,目光幽幽的,眼中因为长时间待在水中有些泛红,看上去带着一股可怜劲,叫人胸中充满了施虐欲,只想着更加强势地对待他。

但姬青翰心中清楚,这是一个可恶的浪荡骗子,他像是话本里的那些精怪,享受着欢好,蚕食着人的精气,看似动了情,实则一颗心却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又或者说,他没有心。

这是一个没有心的艳鬼。

不光骗人的身体,还会勾走看见他的人的视线、控制他人的呼吸。

最后又弃之不顾,纯当做玩意。

太子爷向来厌恶这样的风流子弟,可对方是卯日,他又不得不再三忍耐。好在卯日只在他看得见的地方耀武扬威,他还能掌控住情绪,但卯日要是在其他地方与别人厮混。

姬青翰胸腔中边涌出了一股怒意。

他的东西,他的人,他的鬼,决不允许有旁人觊觎半分。

阮次山要他不纵欲,姬青翰就问医师要了几根玉势,这里的玉赶不上丰京的玉水头好,做工也比较粗糙,只能说像模像样。他直接拿了最粗的那根,挖了一团膏药抹在上面,只从头到尾抚弄得湿漉漉的。

姬青翰沉默着掀起眼帘,压着声线说:“巫礼大人,孤不想用手,自己转过身。”

卯日眼睑上都是水,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姬青翰手里的家伙,啧了一声,自觉转过身,微微高出水面,双手捏着木桶边缘。

那把长发推挤在背后的蝴蝶骨上,越过肩背后徒然从细窄的腰身一侧滑了下去,似是滚石来到陡峭的崖壁猛然翻滚得更快,扑腾一声砸进水里。

卯日别过脸:“这样可以吗?”

“腰抬起来。”

……

“小姬,你会吗?”

姬青翰没有理会他。

“会什么?”

……

弄了半天,卯日叹息着,骂了一声。

“臭弟弟。”

谁料姬青翰说:“舅舅,你太紧了。”

脑海短暂空白,卯日想了半天,原来是因为太子爷幼年时是高秋姐带大的,所以胡乱喊他一声小舅舅。也不知道太子爷暗自想叫这个称呼想了多久,今天终于爆发出来了。

卯日轻哼一声。

他的太子爷真是憋着坏。

白天还在一口一个哥哥与弟弟呢,夜里这辈分就比他俩关系还要乱了。卯日咋舌,趴在桶边闷声笑起来,配合着太子爷放浪不羁地开口。

“小外甥,你好坏呀,怎么能把那样的东西塞进小舅舅身体里。”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从耳膜里钻进去,勾得人情不自禁挑起唇角,但姬青翰却始终不展笑颜,甚至因为巫礼的放浪形骸脸色更加阴沉。

卯日压了一下腰身,似是在水面架起了一座向水面凹陷的悬桥,因为姬青翰的动作水面在晃,悬桥也颤抖,在月光下跳跃着迷幻的冷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他心中喟叹,自己找了一个凶狠的小白虎玩耍,凿他的力度像是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可又不讨厌,相反,太令人着魔了。

“啊……小外甥今天打翻醋坛子,往舅舅身体里塞的东西都透着股酸劲,把舅舅我呀……磨酸了啊嗯……”

屋中忽然沉寂一瞬,卯日顿了一下,手指捏紧了桶缘,瞳孔一缩,浑身抽搐似的猛然